“嗯,我洗完了。”冷月澤笑道。
因為今天兩人重傷身上染血的關係,剛一回家,他們就一起洗了一次澡。
只不過吃飯時,湯汁不小心弄灑,所以冷月澤又單獨洗了一遍。
看著從浴室裡走出的冷月澤,顧宴書眼珠子微微一轉,撒嬌道:“小澤,我感覺身上、骨頭、還有點疼,尤其被洞穿的這兩個地方。”
顧宴書指著自己的腰肢,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冷月澤。
“啊?還疼啊!”冷月澤瞳孔微微擴張,赤裸著上身便坐在了顧宴書旁邊。
“我檢查一下。”冷月澤用思緒具現的能力檢查了一下顧宴書的身體後,發現其傷勢明明痊癒了。
可看著顧宴書一副可憐巴巴,嘴上喊疼的模樣,他又不禁心生憐憫,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檢查出來什麼?
“難道是我的能力出問題了?還是說別的原因?”冷月澤心生疑惑,可看著耳邊時不時說疼的顧宴書,還是伸手摸在了顧宴書的腰上。
“這裡疼嗎?”冷月澤問道。
“對,就是這裡。”顧宴書說著,把衣角掀開,將冷月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肢上。
“奇怪了,我用能力看了,你的傷勢己經治癒好了呀,怎麼還會疼呢?”冷月澤疑惑。
聞言,顧宴書內心“咯噔”一聲,但還是矯揉造作道:“可是真的有點疼啊,就那種酸脹酸脹的感覺,特別難受。”
“那可能是神經問題吧,畢竟神經這玩意也不好治癒,那我幫你揉揉好不好?”冷月澤一臉擔憂道。
“好。”顧宴書眼神一亮,立即點了點頭。
話落,冷月澤的手便貼在顧宴書的腰上,緩緩幫其揉了起來。
揉著揉著,顧宴書又道:“小澤,我這樣坐著脖子有點酸,靠在你身上可以不?”
“靠唄,這有啥的?”冷月澤微微一笑。
“好。”
徵求同意,顧宴書便緩緩抱住冷月澤,將腦袋輕輕靠在了其身上。
“這樣舒服了吧?”冷月澤問道。
“嗯,舒服了。”抱著冷月澤的顧宴書如同小貓般緩緩點了點頭,嘴唇刻意沿著冷月澤的脖頸輕輕摩擦著。
察覺到這點的冷月澤也沒多想,只以為這是顧宴書點頭時不小心碰到的而己。
揉了片刻後,冷月澤再次詢問道:“宴書,舒服點沒?還有哪裡疼不?”
“肩膀也有點難受。”顧宴書道。
想到顧宴書之前肩膀被轟碎的一幕,冷月澤沒有懷疑的立即點了點頭,“那我幫你揉揉?”
“好,揉揉。”顧宴書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顧宴書不斷說著這裡難受,那裡難受,就這樣抱著冷月澤,讓其摸了他一個小時。
”!~/)≦▽≧/(“:心書宴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