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在甲板上轉了一圈，又問了幾個看起來訊息靈通的乘客，得到的回答大同小異，沒人聽說過“毒醫”，更沒人見過灰白眼的攤主。
彷彿昨晚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但儲物空間裡的黑色令牌，還有老墨正在癒合的傷口，都在提醒他，那一切都是真的。
午後，林夜回到艙房，李江月正在等他。
“你去哪了？”她手裡拿著一卷藥材清單，眉頭微皺，“我找了你半天。”
“打聽點事。”林夜在她對面坐下，“怎麼了？”
“藥師大比的規則你看了吧。”李江月將清單推過來，“比賽分三輪，第一輪是藥材辨識；第二輪是丹方推演與改良；第三輪才是真正的比試，現場提煉藥材精華，煉製指定丹藥。”
她指著清單上的幾行字：“這三輪，都需要兩個人協作，我負責辨識和煉製，你負責藥材淨化和精華提煉。”
林夜掃了一眼清單，上面列著三十多種藥材，從三品到五品不等，大部分都是青木州特產。
“初賽什麼時候開始？”
“離比賽還有一個半月。”李江月道，“我們得抓緊時間熟悉這些藥材的特性，尤其是西品的那幾株‘赤焰靈芝’和‘寒冰蓮’，它們屬性相剋，提煉時稍有不慎就會炸爐。”
林夜點了點頭。
李江月又拿出一隻玉瓶，放在桌上。
“這是第二枚融靈丹。”她說，“藥效比上一枚弱一些，只能維持二十來天，撐到初賽結束，應該沒問題。”
林夜接過玉瓶，拔開塞子看了一眼，瓶底躺著一枚淺藍色丹藥，表面比上一枚淡了許多。
“多謝。”
“不用謝我。”李江月搖頭，“我們是合作關係。你幫我進前十，我幫你煉融靈丹，各取所需。”
她頓了頓，忽然問：“你昨晚……是不是去了交易坊市？”
林夜抬眼。
“昨晚聽到你晚上出門的聲音。”李江月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是你吧？”
“是我。”林夜沒否認，“去交易坊市買了一枚五品毒草。”
“為什麼？”李江月不解，“五品毒草，對煉丹師來說是雞肋，對武者更是劇毒。你買它做什麼？”
“療傷。”
“療傷？”李江月一愣，“毒草療傷？你瘋了？”
“不是我。”林夜指了指手腕，“是它。”
李江月這才注意到，林夜手腕上纏著的那條“墨色手繩”，顏色似乎比昨天深了一些，鱗片的光澤也恢復了幾分。
“它……是兇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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