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玉牌。”其中一名老者伸手。
李江月遞上玉牌,老者接過,注入靈能查驗,隨後又看了林夜一眼。
“助手?”
“嗯。”
“助手也需要登記。”老者取出一塊空白玉簡,“姓名,修為,所屬分堂。”
林夜報上名字和修為,老者記錄完畢,將玉簡和身份玉牌一起遞還回來。
“進去吧。報名處在一樓大廳。”
兩人走進大門。
公會內部空間極大,一層大廳足有百丈見方,穹頂高約十丈,鑲嵌著數百枚靈光石,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大廳兩側擺滿了長桌,每張桌子後面都坐著一名藥師公會的工作人員,正在為參賽者辦理報名手續。
隊伍排得很長,但秩序井然。
林夜和李江月排在一支隊伍的末尾,等了約莫一刻鐘,才輪到他們。
“身份玉牌。”桌後的中年女藥師頭也不抬。
李江月遞上玉牌。
女藥師接過,熟練地將其插入桌面上一個巴掌大的陣盤。陣盤亮起微光,玉牌表面浮現出一行行資訊:姓名、年齡、所屬分堂、藥師等階、過往成績……
“李江月,二十七歲,落星城分堂,西階藥師。”女藥師念出資訊,抬頭看了李江月一眼,“西階藥師?這個年紀倒是不錯,不過分堂出身,在總賽裡還是吃虧些。”
“我知道。”李江月語氣平靜。
女藥師沒再多說,從抽屜裡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銅牌,牌面刻著一個數字:三百六十七。
“這是你的參賽編號,初賽憑此牌入場。”她將銅牌遞給李江月,“助手呢?”
林夜上前一步。
女藥師又取出一枚稍小的銅牌,刻著“三百六十七甲”,遞給林夜。
“助手牌,與主牌繫結,不得轉借。”她頓了頓,補充道,“初賽第一輪在二十天後,具體規則會在開賽前三天公佈。這段時間好好準備吧。”
林夜點頭,收下銅牌。
兩人正要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
幾名穿著赤紅色勁裝的武者粗暴地推開人群,硬生生擠出一條路。
為首的正是昨天在平安居挑釁的那個赤炎宗青年。
他臉上那道焦黑的擦痕己經淡了許多,但依然清晰可見。此刻他陰沉著臉,目光掃過大廳,最後落在了林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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