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此舉可能有些危險,但一想到之前的那些推斷,耿子墨還是鬼使神差地踏出了永安城的大門。
為了保險起見,耿子墨在出城前還找了一名路邊的小販,給了此人幾個銅幣後,將一張紙條交給了他,並囑咐了小販幾句話。
只不過耿子墨並沒有注意到,北門那名守門士兵的小隊長,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耿子墨的一舉一動。
在耿子墨出了城後,這名小隊長也迅速離開了這裡。
出城後,耿子墨一路沿著魏善存馬車的車輪印進行追蹤,由於魏善存的馬車比較豪華,車子較重,且車輪上的花紋與一般馬車有所區別,所以還是比較好找的。
可即便如此,這一路小跑也把耿子墨累得夠嗆,好在耿子墨常常鍛鍊,體質還算不錯,再加上這段路程並不算太遠,耿子墨到底還是跟了上來。
起初當發現魏善存駛入小路的時候,耿子墨還有些疑惑不解,可是當他看見魏善存進入山洞後,耿子墨一拍腦袋,才知道自己之前唯一想不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了。
直到此時,所有的事情終於被耿子墨捋順得差不多了,長久的疑惑一朝解開,耿子墨整個人都豁然開朗。
既然事情已經明瞭,耿子墨繼續留在這裡也毫無用處了,所以耿子墨悄悄地後退了幾步,準備離開此處,回到城裡再做後面的安排。
可就在耿子墨剛要轉身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一個雄壯的身影正站在他的身後,由於剛剛太過專注,耿子墨甚至沒有發現對方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一下頓時給耿子墨嚇得一哆嗦,並且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聲:“哎呀!”
這也不能怪耿子墨,任誰都會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嚇一大跳,而這一聲的後果,就是立刻吸引到了駐守在山洞口那群人的注意。
其中一小部分人迅速向著耿子墨的方向趕了過來。
受到驚嚇後的耿子墨快速喘了幾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然後重新向身後的那個人仔細看去,發現正是雷厲傭兵團的團長王傑。
此時的王傑正一臉笑意地盯著耿子墨,這讓耿子墨心下一沉,像是墜進寒潭,後背悄然發涼,指尖微微發僵,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果然,王傑一開口,耿子墨便知道自己這次麻煩了。
“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的,我已經等你很久了。”王傑笑著說道,但是他的笑容讓人看起來非常的不舒服。
耿子墨試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這不是王傑團長麼,好久不見。我不太明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剛剛在城外四處閒逛誤入此地,沒想到這麼巧在這裡遇到您了。”
王傑一臉意味深長地說道:“誤入此地?偏離官路這麼遠,又穿過了一片沒有路的樹叢之後才‘誤入此地’,那隻能說咱倆確實有緣了。”
耿子墨恭敬地說道:“能和王傑團長有緣那是我的榮幸,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找個地方好好宴請您一番,至於今日我還有點事,我看您這裡似乎也挺忙的,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耿子墨便轉過身,試圖從另一個方向離開這裡。
而此時那些聞聲趕來的人早已到達了此處,見耿子墨要離開,其中幾人便上前了一步,擋住了耿子墨的去路。
耿子墨注意到這些人都是雷厲傭兵團的傭兵,其中大部分都是元素師。
“王傑團長,您這是?”耿子墨停下了腳步,開口問道。
王傑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一臉邪笑地說道:“我說了,我等你很久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耿子墨聞言,臉色開始緩緩的沉了下來,他知道今日看起來是註定無法善了了,便問道:“王傑團長您到底有何用意,不妨直說吧,是我哪裡有得罪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