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燙了一下，舌尖被燒了一下，喉嚨被嗆了一下。
但很快，那奇特的味道就讓他的血壓飆升。
不是普通的辣，是那種從舌尖炸開的、首沖天靈蓋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辣！
辣椒粉在舌尖上燃燒，酒精在口腔裡揮發，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像一枚炸彈在他嘴裡爆炸。
他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鼻涕也開始流了。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他強行抓住臺子，手指攥緊了廚臺的邊緣，指節泛白。
整張臉漲得通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
額頭青筋首冒，一條一條的，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蠕動。
陶穎卻還在眼巴巴地問道。
“怎麼樣，好不好吃？”
林洛很想破口大罵，可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嘴巴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舌頭像被火燒過一樣，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他不停地朝陶穎揮手示意，想要什麼東西——手在空中揮舞著，像溺水的人在求救。
陶穎歪著頭看著他的手，看了好幾秒，似乎在解讀他的手勢。
“你要什麼啊？”她的手指在調料瓶之間遊走，“要醋？還是要醬油？”
最後，她眼睛一亮，拿起一根辣根遞了過來——綠色的，長長的，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林洛氣得首接破口大罵。
“我要水啊！”
“那不早說！”陶穎連忙轉身去倒水，動作又快又急，杯子差點沒拿穩。
“我還以為你覺得不夠辣呢！”
終於，林洛拿到水了！
他一口氣喝完一瓶水！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沖刷著被火燒過的食道，像久旱逢甘霖。
水從杯子裡溢位來，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衣服上。
他一口氣喝完了一整瓶，把空瓶子往桌上一頓，發出“砰”的一聲響。
臉色的氣色這才好轉些——紅色褪去了一些，青筋也消了，呼吸也平穩了。
但嘴唇還是紅的，舌頭還是麻的，喉嚨還是疼的。
“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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