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蕭天剛剛的臉色沒？笑死我了！哈哈哈！”
車廂裡迴盪著王雪抑制不住的笑聲。
她整個人側靠在座椅上，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著什麼，笑到肩膀都在抖。
“什麼表情啊？”韓婷坐在副駕駛，側過頭，臉上寫滿了困惑。
“我怎麼沒注意到？”
“你沒看到蕭天剛剛那副要吃翔的表情嗎？”王雪嘴角抽搐著往旁邊撇。
“有嗎？我怎麼沒看到。”韓婷皺了皺眉，像在努力回憶剛才的畫面。
“因為你心思太單純了，不像某人。”趙娟在一旁冷嘲熱諷道，目光懶洋洋地落在王雪身上，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姓趙的，你什麼意思！”王雪瞬間變臉，坐首了身體？
“你明明也笑了好不好！剛才就你笑得最大聲！”
“你有證據嗎！”趙娟調笑道。
“我的眼睛就是證據！”王雪的聲音拔高了一度，“敢說我，我撓死你！”
她說著就朝趙娟撲了過去，手指張開，像一隻正在發動攻擊的貓。
“我跟你拼了！”趙娟也不甘示弱，抬手就迎了上去。
“呀，你們別打了！”韓婷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帶著一絲慌亂和無奈。
“這還在車上呢！”
一時間，車廂裡尤為熱鬧。
王雪和趙娟在後座扭成一團，笑聲和抗議聲混雜在一起，像兩隻在窩裡打鬧的小獸。
韓婷轉過身試圖拉架，但手剛伸過去就被不知道誰的手拍了回來。
窗外的風景在飛速後退，陽光透過車窗在她們身上跳躍，光影斑駁。
目睹這一切的林洛也是微微搖頭，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一道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唐柔。
只有她沒有陪三女胡鬧，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側著頭，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
她的表情很安靜，安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只有偶爾掠過的樹影在湖面上投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很快，車子穿過幾條街，拐進醫院所在的巷子。
林洛把車停在門口，熄了火。
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落在儀表盤上，泛起一層溫熱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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