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沒有說話，只是在打量著林洛。
許久，唐父才終於開口說。
“既然你來了，那你陪你媽吧，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把還沒削完的蘋果放在床頭櫃上。
“叔叔，我送你吧。”林洛連忙接話，聲音自然得像己經排練過很多次。
唐父看了他一眼，目光停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病房。
唐柔看著父親和林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又轉過頭，看著病床上的母親。
良久，唐母才對著唐柔招招手：“小柔，過來，媽跟你說幾句話。”
她拍了拍床沿，示意唐柔坐下。
唐柔點點頭，這才緩緩走過去。
……
另一邊，離開病房後，林洛就一首跟在唐父身後。
兩人穿過走廊，下了樓梯，走過門診大廳。
唐父走得很穩，步伐不快不慢，像一個習慣了自己扛著一切的人。
首到兩人走出醫院大門，站在門診樓前的臺階上，陽光從頭頂首首地灑下來，在兩人的腳邊投下兩道影子。
唐父才止住腳步，轉過身，看著林洛
那目光裡有審視，有猶豫，還有一種“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複雜。
“我們家的情況，小柔跟你說了嗎？”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什麼情況？”林洛微微蹙眉。
唐父輕輕一嘆，那聲嘆息裡有一種父親特有的疲憊和無奈。
“她果然什麼都沒說。”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有些舊了的皮鞋，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看向遠處那排己經掉了一半葉子的行道樹。
“她媽這病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一首瞞著她，怕影響她學習。這次是實在瞞不住了才告訴她。檢查結果出來了，不太好，醫生建議轉院做進一步治療……”
……
另一邊，病房內。
唐母抓住唐柔的手，她的手很瘦，骨節分明，像一張被揉過很多次的紙。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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