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洛因王慧芬導致重傷住院之時，蕭天身上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己經記不清那個夢是怎麼開始的。
他只記得自己站在一片空曠的操場上，西周沒有人，沒有聲音，連風都停了。
然後他看到唐柔站在遠處，穿著一件他從未見她穿過的白色長裙，裙襬拖在地上，像一道被遺忘的邊界線。
他朝她走過去，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走不到她面前。
他跑起來，腳下的地面卻在不斷拉長
每一步都像踩在彈性過強的橡膠上，前進的距離被扭曲和拉伸，像是在一條沒有盡頭的傳送帶上，徒勞地邁步。
隨即，他看到林洛出現在唐柔身邊，攬著她的肩，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他的手搭在她腰側，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唐柔低下頭，彎起嘴角笑了。
那是蕭天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
不是那種禮貌的、疏離的、和他說話時才會露出的淡笑，而是一種坦然的、柔軟的、像春天河面融冰時才會出現的弧度。
他站在他們面前，聲帶像被鎖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看著唐柔被林洛牽著，走遠，消失在一片灰白的光裡。
緊接著，他看見王雪、趙娟，連週末的親姐姐周楠，也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林洛身邊，姿態各異，卻都有一個共同點。
她們看著他的時候，目光比看陌生人還要寡淡，像隔著一層很厚很厚的玻璃。
林洛站在那群女人中間，朝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沒有惡意，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溫和的、事不關己的平靜，像是在說：
你看，她們都站在我這邊了。
蕭天從夢中驚醒時，後背溼透了。
他坐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側過頭看了隔壁床一眼。
林洛的床是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睡過的痕跡。
他重新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腦子裡反覆回放那個夢最後的畫面。
畫面裡林洛那個笑容像一道被刻在玻璃上的裂痕，每次閉眼都會重新出現。
第二天早上他在食堂排隊買早餐時，腦子裡還在過著那個夢的殘影。
就在他接過張雲遞來的飯卡，眼前忽然亮起一道淡藍色的光。
下一刻，一個半透明的面板懸浮在他視線前方，像一層浮在空氣裡的薄霧，上面清晰地排列著幾個字。
“是否竊取對方飯卡儲存金額？”
下方是兩個並列的按鈕——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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