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眾也紛紛掏出了手機，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周楠手裡的刷卡機。
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小小的螢幕上。
周楠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在刷卡機上輸入了金額——2，300，000。
然後，她把銀行卡插入卡槽，遞到林洛面前。
“小洛，輸密碼。”
林洛伸出手指，在數字鍵盤上按了幾下。
“嘀——”
刷卡機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周楠低頭看著刷卡機，瞳孔猛地放大了。
“交易成功”西個字，在螢幕上閃著綠色的光。
賬單緩緩從機器裡吐了出來，長長的，白花花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
交易金額：2，300，000.00。
展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那張白色的賬單在周楠手裡微微晃動，像一面勝利的旗幟。
“這……這不可能！”
王慧芳的聲音撕破了寂靜，尖利得幾乎要刺穿耳膜。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張賬單，像是要把它看穿一個洞。
“不可能！他不可能付得起！”她指著周楠，手指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
“肯定是你！是你調換了銀行卡！你跟他串通好的！”
她的指控聲嘶力竭，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看到。
從林洛掏出銀行卡，到遞給周楠，再到插入刷卡機，整個過程都在眾目睽睽下。
銀行卡從未離開過大家的視線，根本沒有被調換的可能。
王慧芳只是在垂死掙扎。
圍觀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那些剛才還在質疑的人，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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