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經理的語氣依舊平靜。
“這八年裡，你因為以貌取人、態度惡劣被投訴了多少次，你自己心裡沒數？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你也心裡有數。”
王慧芳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今天，你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侮辱我們的客戶，還跟客戶打賭，賭注是離職。”經理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
“願賭服輸。收拾東西，走吧。”
王慧芳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的嘴唇在發抖，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最後定格在近乎猙獰的表情上。
經理沒有再理她，轉頭看向門口的保安。
“送她出去。”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站在王慧芳身邊。
“不用你們趕！我自己走！”王慧芳甩開保安的手，轉身就要走。
“等等。”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但清晰得像是刻進了空氣裡。
王慧芳的腳步頓住了。
林洛從人群中走出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淡漠的神情。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在敲擊王慧芳的神經。
王慧芳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周圍的群眾先是一愣，然後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
“磕頭！剛才不是說輸了要磕頭嗎！”
“對對對！打賭的時候說了，輸了要跪下磕頭！”
“說話要算話啊！”
起鬨的聲音此起彼伏，手機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王慧芳。
王慧芳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你……你別太過分！”
“過分？”林洛嘴角微微翹起。
“剛才你讓我身敗名裂的時候，讓我進派出所的時候，怎麼沒覺得過分？”
王慧芳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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