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原諒我。”
林洛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展廳裡安靜得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終於，林洛開口了。
“起來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羞辱，沒有憐憫，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王慧芳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隨即，她轉身，推開圍觀的人群，快步走向門口。
她的背影踉蹌而狼狽，像一隻被拔光了羽毛的孔雀。
走到門口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很快消失在了門外的人群中。
展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經理率先打破了沉默，走到林洛面前，雙手遞上一張名片。
“林先生，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店管理不善，給您造成了不愉快的體驗，我代表店裡向您道歉。”他的態度恭敬而誠懇。
“您的這輛車，我們會在原有優惠的基礎上，再給您額外的折扣，作為補償。”
林洛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口袋。
“不用了，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他轉頭看了一眼趙娟，又看了看周楠。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您說。”
“這輛車的後續手續，全部由楠姐負責。”
經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當然，這是應該的。”
周楠站在一旁，眼眶又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洛衝她笑了笑，那笑容溫暖而真誠。
“楠姐，別感動了，趕緊辦手續吧，我女朋友還等著開車呢。”
趙娟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誰是你女朋友”，臉卻紅得像蘋果。
周楠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情緒壓了下去，擠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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