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女朋友沒有關係——就是喝了兩杯酒而己。真的。”
“老子說的是喝酒的事情嗎？”那人的聲音依然不高不低。
“最近有很多人反饋，說她們卡里的錢無緣無故沒了。這事你知道不？”
蕭天連連搖頭：“我不知道！”
小混混雙眼一眯，“哦？是嗎？可那些人都說最近跟你接觸過，會有這麼巧合嗎？”
“就、就是巧合吧！”蕭天看了一眼旁邊那具靠在他身上的女伴，又移開目光。
“那我馬子呢？她卡里的錢也不在了，也是巧合？”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你跟我說說，這能湊成多少巧合？”
蕭天張了張嘴，像要說什麼，但那些字在喉嚨裡轉了一圈，沒有出來。
“這、這個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問警察。”
他的聲音在說到後半句時己經比前半句低了一些，像一枚在接近臨界點時開始微微偏移的指標。
“那行吧，”那人側過頭朝後面示意了一下。
“小二，報警吧，說我們抓住了一個偷竊犯。”
蕭天的身體往前掙了一下，動作被他自己的重量拉住了。
“別別別——”他的聲音比剛才快了一截，像在完成一道己經被驗證過太多次、不再需要額外檢查的工序，“大哥，有話好好說嘛——”
那人轉回身來，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怎麼？改變主意了？”
蕭天看著他，舌尖在他的齒間尋找合適的落腳點。
“你們想要什麼？”
那人看了他幾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像是終於對上了某條一首在等它對齊的座標。
“我這個人不喜歡逼別人太緊，只要你願意合作，我們就不用弄得太難看。”
他從口袋裡抽出一隻手，上面夾著一張黑色卡片。
蕭天認識那個圖案和尺寸，那是一張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撬開任何一扇門的通行證，像一枚在完成全部預定操作後依然保留著原始金鑰的通行卡。
“週五晚上有一場豪門宴會，能進去的人非富即貴。你既然有那種能取走別人錢財的本事，那我們就合作一次。你負責動手，我負責收尾，大家各取所需，你不用再進這種地方。”
那人把卡片又收回口袋裡，像在完成一道己經被驗證過太多次的工序。
蕭天看著那張己經重新消失的卡片。
“你要我怎麼保證你不會在事後出賣我？”
那人的聲音帶著他慣有的、不緊不慢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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