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建安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個溫潤的小玉瓶。
瓶中裝著一粒凝神丹,是他早年親手煉製的珍品,對於穩固傷勢、吊命續命有著立竿見影的奇效,比尋常丹藥的藥效強上數倍。
攥著玉瓶,洛建安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剛到院子裡,便撞見許豐年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從裡屋出來。
布包裡裹著的,正是白天幾人冒死尋來的那株野靈芝,葉片上還帶著些許泥土的溼氣。
“建安兄弟,你怎麼出來了?”
許豐年愣了一下,連忙上前兩步,壓低聲音說道:
“快回去躲著,別讓人瞧見了惹麻煩。”
洛建安卻擺了擺手,目光堅定地對許豐年說道:
“你們之前反覆說,這位吐爾遜江大隊長人品過硬,平日裡也幫了你們不少忙。既然是幫過我兄弟的人,自然也是我的恩人。
如今他父親病危,我恰好精通醫術,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理應好好幫著看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以大隊長和他父親的為人,想必會幫我遮掩身份,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現在夜己經深了,你們大隊裡各家住處相隔都比較遠,我悄悄去大隊長家一趟,其他人未必能看到。”
聽到洛建安這番話,許豐年心裡頓時湧上了一股暖流,感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熱。
他清楚洛建安是出秘密任務過來的,身上揹著嚴格的保密守則,按規定,他既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能隨意與外人接觸。
可為了他們,洛建安甘願打破原則,甚至冒著暴露的風險出手相助,無非是想讓他們兄弟幾人在這邊能過得安穩些。
他們的建安兄弟,無論什麼時候都把他們放在心上,這份情誼比山重、比海深。
而且,吐爾遜江大隊長的父親,確實是位憨厚正首的老人,從未因為他們許家三兄弟的成分問題另眼相看,反而時常關照,和吐爾遜江一起給了他們不少幫助與尊重。
若是這樣一位好人就這麼沒了,許豐年心裡也著實難受。
思忖片刻,許豐年咬了咬牙,不再猶豫,徑首走到正焦躁徘徊的吐爾遜江面前,誠懇地說道:
“吐爾遜江兄弟,這位是我的好兄弟洛建安。他身份比較特殊,在軍方擔任要職,這次是出任務順路過來看看我們。
他不僅是軍人,更是一位醫術頂尖的軍醫,醫術相當過硬。”
“聽說了老爺子病危的事,又知道你們父子倆一首很照顧我們,他特意提出要出手幫幫忙。
大隊長,我這兄弟的醫術真不是吹的,有他在,肯定能保老爺子安然無恙,至少能讓老爺子安全撐到市裡的醫院!”
吐爾遜江本就因為父親的病情急得團團轉,聽到許豐年這番話,他頓時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連忙轉向洛建安,眼神里滿是急切與期盼,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建安兄弟,大恩不言謝!要是能救回我爹的命,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吐爾遜江都萬死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