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建安邁步走到吐爾遜江面前,臉上帶著溫和而沉穩的笑意,開口說道:
“大隊長,別急著趕路,我這裡有樣東西,或許能解燃眉之急。”
說著,他將手中的小玉瓶遞了過去,詳細解釋道:
“這瓶子裡裝著一粒凝神丹,藥效比那株野靈芝還要好上不少。讓老人家立刻服下,能暫時穩住病情,壓制體內的急症,路上也能少受些罪。
您趕緊帶著藥丸和靈芝回去救急,千萬別耽誤了最佳時機。”
吐爾遜江低頭看著手中小巧的玉瓶,又抬眼望向洛建安真誠坦蕩的眼神,心中既有驚喜,又有幾分遲疑。
他知道許家三兄弟向來靠譜,不會拿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開玩笑,但這位突然出現的洛建安,他從未見過,對其身份和醫術都一無所知,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旁的許豐年見狀,連忙上前幫腔:
“大隊長,您儘管放心!建安兄弟是我們過命的交情,絕對是自己人,他的東西靠譜得很!
這凝神丹可不是凡品,肯定能幫到老爺子,您就別猶豫了!”
吐爾遜江看著許家三兄弟篤定的神情,又想到家中病危的父親,再也容不得半點遲疑。
他緊緊攥住小玉瓶,彷彿攥住了父親的生機,對著洛建安深深鞠了一躬,語氣無比鄭重:
“多謝建安兄弟!這份大恩,我吐爾遜江永世不忘!等我父親病情穩定,我一定親自上門,給你磕三個響頭道謝!”
“道謝就不必了,”洛建安連忙伸手扶起他,“救人要緊,時間不等人。
您快些帶路,我跟你們一起過去,親自給老人家診脈看看,也好放心,快走吧!”
吐爾遜江也不再多言,對著許家三兄弟拱了拱手,便帶著洛建安和身邊那個年輕小夥,急匆匆地朝著自家方向趕去。
許豐年兄弟幾人身份敏感,平日裡本就受村裡照顧,此刻若是一同前往,反而容易引人注目,給洛建安和吐爾遜江添麻煩,他們便留在原地等候訊息。
夜色漸濃,晚風帶著幾分寒意,刮在臉上有些刺痛。
吐爾遜江心繫父親的安危,腳步飛快,幾乎是一路小跑。
他本來還擔心洛建安看著文質彬彬,身子骨或許不如他們這些常年勞作的人結實,又趕上大晚上天氣寒冷,怕他跟不上隊伍拖累行程。
可讓他意外的是,洛建安跟在身後,步伐從容穩健,猶如閒庭信步一般,氣息平穩,臉上看不到絲毫疲憊,甚至連呼吸都沒有急促半分。
吐爾遜江心中暗暗稱奇,對洛建安又高看了幾分。
這位年輕的軍醫,不僅醫術據說很厲害,這身板和耐力,也絕非尋常人可比。
幾人快步走了約莫一刻鐘,眼看就要到吐爾遜江家所在的村落,他身邊那個一首沉默趕路的年輕小夥,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洛建安,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愣了幾秒後,年輕小夥忍不住激動地開口問道:
“您……您就是那位聞名遐邇的洛建安?
是不是建立了呼吸道急救法,救活過無數人的小洛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