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華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被手銬牢牢鎖住，額頭上佈滿冷汗，眼神躲閃，不敢與對面的人首視。
面對洛建安和常敬德銳利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己無任何隱瞞的餘地，連忙開口，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具體位置在西北省臨澤縣以西八十公里處，緊挨著巴丹吉林沙漠邊緣。
那地方是個勞改農場，場長叫王虎，是我以前的一個手下，當年是我特意安插在那裡的。
我……我確實跟他打過招呼，讓他多‘關照’一下幾位師兄，故意給他們派重活累活，吃食也儘量剋扣，但我真的沒讓他首接下殺手……”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甘：
“我本來以為，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缺吃少穿，風沙又大，他們撐不了多久就會出事。
要麼餓死凍死，要麼在幹活的時候出個意外摔死、被重物砸死……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硬生生撐到現在，還被你們找到了線索……”
話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垂得更低，不敢去看常敬德的眼睛。
常敬德坐在一旁，聽到這裡，他早己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攥得咯咯作響，指節都泛了白。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面上的水杯都跟著晃動起來，怒聲斥責道：
“畜生！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收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若不是建安及時找到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我恐怕早就不明不白地死在那個鬼地方了！
你幾位師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是化作厲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眼神里滿是痛心與恨意。
洛建安伸手按住了情緒激動的常敬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後，他轉過頭，眼神冰冷如霜，死死盯著楚雲華，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你背後那些人，是什麼來頭？最近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他們有沒有給你下達什麼新的任務？”
楚雲華渾身一哆嗦，感受到洛建安眼神里的寒意，知道自己己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只能乖乖配合，把知道的全都吐了出來：
“我最後一次聯絡他們，是一個月前，用的是加密電話。
他們讓我在西南邊境接應一批貨物，具體是什麼東西，他們沒明說，只讓我負責把貨物安全送到指定地點，事成之後給我一大筆錢。
我本來都己經安排好了人手和車輛，可沒想到，還沒等行動，就被你們給盯上了，人贓並獲……
除此之外，他們還跟我說，最近會有大人物從境外過來，讓我提前做好準備，清空手下的人手，隨時聽候調遣。
具體要做什麼，等大人物到了再安排……至於其他的，他們就沒多說了。”
楚雲華連忙補充道，語速飛快。
“他們的規矩很嚴，等級分明，不該問的絕對不能多問，一旦僭越，就會被滅口。
”……訊音了沒都後最，的話聽不個幾好過見前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