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洛建安的臉色,生怕自己遺漏了什麼重要資訊,惹來更嚴重的後果。
洛建安仔細聽著,眉頭微蹙,一邊在心裡快速記下關鍵資訊:西南邊境、神秘貨物、境外大人物、嚴格的組織規矩。
他看著楚雲華那副貪生怕死的模樣,知道這些資訊大機率是真的。
像楚雲華這種唯利是圖、反覆無常的小人,背後的組織根本不可能完全信任他,自然不會把核心機密透露給他。
能讓他知道這些,己經算是給他的“任務許可權”之內了。
“你藏錢的地方,都在哪裡?”
洛建安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他很清楚,像楚雲華這種作惡多端的人,肯定會為自己留後路,藏匿的錢財不僅是贓款,說不定還會有其他意想不到的線索。
比如,與背後組織的交易憑證、聯絡人資訊等。
楚雲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洛建安會突然問起這個,但他也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說道:
“我一共藏了三處地方,都很隱蔽。
一處在S市郊區的一座廢棄磚窯裡,錢都放在一個加厚的鐵箱子裡,埋在磚窯後面那棵老槐樹下,大概有一米深,旁邊還埋了一塊紅色的磚頭做標記;
另一處,是在我以前住過的一個老院子裡,藏在主臥房間床板下面的暗格中,暗格是我特意請人打的,外面看不出來,掀開床板就能看到;
還有一處,是在西南邊境的一個山洞裡,那個山洞很偏僻,只有我知道,錢和一些貴重物品都放在一個防水的木箱裡,藏在山洞最裡面的石縫中。”
他一邊說,一邊詳細描述著各個藏錢地點的具體特徵、周邊環境,甚至連標記物、埋藏深度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生怕洛建安找不到,遷怒於他。
洛建安點了點頭,眼神依舊平靜,轉頭示意身邊的兩名警員:
“把這些資訊詳細記錄下來,立刻聯絡當地警方,派人去這三個地方核實,起獲贓款的同時,仔細搜查周邊,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物品。”
“是!”兩名警員立刻應聲,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起來,字跡工整,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單獨關押,不許任何人接觸他,包括他的家人、以前的手下。
後續的審訊由專案組專人負責,有任何新情況,第一時間彙報。”
洛建安對著負責押解的警員吩咐道,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幾名警員立刻上前,架起癱倒在地、幾乎站不穩的楚雲華,就要往外走。
楚雲華掙扎了一下,轉頭看向常敬德,眼神里帶著一絲哀求,聲音嘶啞地說道:
“師父……我己經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沒有半點隱瞞,求你……求你幫我向上面求求情,給我個痛快……
我知道我錯了,我罪該萬死,可我真的不想在牢裡受一輩子罪啊……”
常敬德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與厭惡,他猛地轉過頭去,根本不想再看這人一眼。
對於這種背叛師門、殘害同門的畜生,他現在只覺得噁心。
若不是法律不允許,他真想親手了結了這個孽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