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村裡一老者大踏步而出,穿著爹孃長輩留下的舊戰衣,手裡拿著個木柄,憨憨道:“其實寶藏是一把神兵利器,得之可號令天下,就在東邊三里外。”
女子毫不猶豫的揮出一刀,紅色液體飛出數丈。
“去你大爺的,當我們是免費勞力嗎?”
村裡老頭揮不動鋤頭,就騙他們開墾荒地!死到臨頭還想著種東西,腦子有問題!
女子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下心情,“聽說屋引叱那邊有發現,把這裡清理乾淨再去幫忙。”
搶功?都是兄弟,不分彼此!大不了讓對方開心兩個晚上,權當補償。
八百狼騎一聽,同時露出猙獰的面容,彎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連馬匹噴吐的氣息都彷彿帶著殺戮的慾望。
村中活著的十多位老者聚在槐樹下。
“他們不上當,這可咋整?”
“計策沒問題啊,莫非是語氣不對?”
“要不再試試?”
他們臉上除了困惑,不帶任何其他情緒。
就在此時,遠處響起一道急促的蹄聲。
那是一匹神駿異常的汗血寶馬,因長途跋涉,口鼻處噴吐著灼熱的白沫。
馬背上坐著一位年輕男子,黑髮散亂的貼在額角。
千夫長眉眼彎彎,“你們啊,要相信女孩子的首覺!”
隨即大喝道:“來者何人?”
沈舟扯下腰間的一塊布,掛在木杆上。
一面玄黑為底,繡著金色巨龍的戰旗轟然展開!
旗幟風中瘋狂鼓盪撕扯,發出獵獵的咆哮!帶著一股源自屍山血海,不容褻瀆的煌煌軍威!
一人!一騎!一旗!
他右手一揮,木杆悍然插在柔然狼騎與村落之間的那條無形生死線上!
女子這才反應過來,所謂的寶藏,就是這群老頭!
呵,中原人總喜歡做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去玩吧。”沈舟跟“大紅”囑咐一聲,隨即高高躍起,落在村口!
時間彷彿凝固一瞬。
前排的戰馬被突如其來的煞氣驚得抬起前腿,發出嘶鳴。
士卒們死死勒住韁繩,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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