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又道:“阿孃還說,別人對我好,不是應該的,所以我也要對別人好。”
他雙手捧著小木馬,顫顫巍巍遞到了庫什面前,似有些不捨。
蒼梧老兵打趣道:“可惜小崽子不識字,否則肯定是當官的料,都會送禮了。”
蘇格兩頰漲紅,腦袋搖成撥浪鼓。
庫什繫好酒壺,收回目光,“你阿孃又不是我阿孃,我去你家,你阿爹不得瘋啊?”
時間在壓抑的等待和斷斷續續的低語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站在瞭望口值守計程車兵忽然壓低聲音道:“小心!遠處有煙塵!很多!”
地堡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庫什等人立刻撲到了不同的射擊孔前,眯著眼睛向外觀察。
“是柔然遊騎!散得很開!在探路!”
“後面跟著大隊人馬,好像還扛著梯子和撞木!”蒼梧老兵補充道。
他臉色變得異常嚴峻,“媽的,衝著咱們這片來了!示警!”
尖銳的銅哨聲從“丁七”地堡內響起,穿透土層,向後方傳遞著訊息。
很快,鄰近的其他地堡也相繼響起了哨音。
接下來的光陰,彷彿被拉長,又彷彿被壓縮。
外頭先是傳來零星的、試探性的箭矢撞擊土石的聲音,然後是越來越近、越來越雜亂的奔跑聲、呼喝聲。
地堡內計程車兵們己經各就各位,弓弩上弦,刀劍出鞘,呼吸粗重。
蘇格被安排在靠裡的一個支撐柱背面,手中緊緊握著一把略顯寬大的彎刀,指節捏得發白,身子抖得厲害,但眼神死死注視著地堡大門。
轟!
隨著一道巨響,整座地堡都似乎震動了,塵土簌簌落下。
是敵人在撞門!
“放箭!從射擊孔,射那些靠近的!” 蒼梧老兵怒吼。
弓弦嗡鳴,箭矢從逼仄的射擊孔疾射而出,外面傳來幾聲慘叫。但更多的腳步聲卻湧了上來。
轟!轟!
撞擊幅度一下比一下沉重,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頂門槓也咯咯作響。
“準備近戰!”庫什丟下角弓,抄起一把沉重的鐵骨朵,站到了門後。
幾個蒼梧老兵拔出橫刀,緊貼在門兩側的牆壁上。
那個總是笑著的中原士卒,對著蘇格虛按手掌,示意他蹲下,那地方隱蔽,運氣好是可以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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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裂斷於終槓門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