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閭穆一路狂奔至皇宮。
他越想越不對勁,大哥本事不濟,父汗又忽然召見,這裡面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結合當下的情形看,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哥!”鬱閭穆衝進後宮,大聲喊道。
無人應答。
鬱閭穆抓住一個跪在廊下的老宦官,質問道:“父汗和大殿下呢?”
老宦官唯唯諾諾道:“回二殿下…大殿下一個時辰前,被可汗叫走了…”
“在哪兒?!”
“老奴不知,可汗屏退了左右…似乎是西側偏殿方向…”
鬱閭穆鬆開手,轉身就跑,腳步漸急,某種不祥的預兆湧進他的腦海。
西偏殿的門虛掩著。
鬱閭穆猛地推開,殿內只剩一人。
阿那瑰背對著次子,站在窗前,月光灑入,將他挺拔的身形鍍上一層銀邊。
他手裡握著什麼東西,正輕輕摩挲。
“父汗。”鬱閭穆喘著氣,“大哥呢?”
阿那瑰沒有回頭。
他緩緩抬起手,將掌中之物舉起細看。
那是一塊玉佩,下端繫著已經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