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急得臉都白了，連忙上前想要阻攔：“顧少主！您這是做什麼？這麼好的機會，就用來丟一塊破鐵！”
話一說完，他又猛地鬆了口氣，拍著胸口慶幸道：
“好在、好在你是主動扔下去的，應該不算數！你沒仔細聽那水神剛才說的話嗎？
必須是不小心落入水中才行！我們之前全都是假裝跌倒、失手掉進去的，只有這樣才能觸發機緣！”
他指著古井，一臉“我懂門道”的模樣，壓低聲音勸道：
“顧少主，你這次不算浪費，重新準備一件像樣的寶物，再演一次‘不慎落水’，機會還在！”
可他話音還沒落下，古井之中驟然爆發出比之前更加刺目的血光！
沸騰的液體沖天而起，千丈虛影再次凝形，神聖與邪異交織的威壓瞬間席捲整片空間。
太玄聖地的一眾修士臉色煞白，下意識連連後退。
而楚軒僵在原地，瞳孔驟縮，嘴裡不受控制地失聲嚷嚷：
“這樣……這樣也行嗎？”
和之前分毫不差的流程。
那道虛影垂眸看向顧玖笙，半邊慈悲半邊詭異的臉上，扯出一模一樣的溫和笑意。
聲音依舊是清越梵音與蝕骨低語的糅合：“少年，我乃此間水神，你方才，是不是有東西丟在我這井中了？”
顧玖笙神色平靜，淡淡點頭：“是一塊凡鐵。”
虛影寬大的手掌一揮，三個光團齊齊浮現在半空。
最右側的光團泛著紫金帝輝，裡面是一塊流轉著帝道法則的先天精金。
中間的光團瑩白璀璨，是一塊仙氣繚繞的仙階玄鐵。
最左側的光團黯淡無光，正是顧玖笙丟下去的那塊普通凡鐵。
“你落入井中的東西，是這塊帝階先天精金呢？”
“還是這塊仙階玄鐵呢？”
“亦或是，這塊普通的凡鐵呢？”
旁邊的楚軒急得滿頭大汗，瘋狂給顧玖笙使眼色，嘴型無聲地喊著“選仙階的！選仙階的！”，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顧家少主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放著一步登天的機緣不要，非要選一塊破鐵？
就在這時，顧玖笙抬了抬指尖，穩穩指向最左側那團黯淡無光的凡鐵，語氣平淡無波：“這是我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片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楚軒臉上的急切瞬間僵住，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滿眼都是“瘋了瘋了”的難以置信。
身旁的一眾修士也全都懵了，面面相覷，腦子裡全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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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蠢愚到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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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