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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些話，裴祁風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周圍的喧囂彷彿都離他遠去，他的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顧玖笙那雙深邃如深淵的眼睛。
過了許久，他緩緩握緊了拳頭。
他拿起桌上的外套，一言不發地走出了網咖。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冷風吹起他的衣角。
裴祁風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茫然，只剩下冰冷的堅定。
……
另一邊，顧家祖陵。
顧玖笙靜靜站在中央，周圍的蒲團上，盤坐著顧家諸位老祖。
平日裡最愛打趣他的十八祖，此刻也收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凝重。
他看著顧玖笙臉上罕見的認真神色，率先緩緩開口。
“怎麼了小傢伙？平日裡天塌下來都不在乎的性子，今天居然主動跑到祖陵來找我們，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
顧玖笙對著諸位老祖深深躬身，行了一個最標準的顧家大禮。
接著他首起身，目光掃過諸位老祖飽經滄桑的臉龐，語氣鄭重。
“諸位老祖，玖笙今日前來，是想問一個藏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殿內的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
原本臉上還帶著些許溫和笑意的老祖們，齊齊收斂了神色。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里都帶著複雜的情緒。
有釋然，有擔憂，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沉重。
坐在最上首的六祖輕輕嘆了口氣，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顧玖笙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是時候了。
這孩子己經接觸到了那些東西，再瞞著他，反而會害了他。
更何況，他本就是我族的那個天命者。”
十八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抬手揮出一道結界，將整個祖陵徹底封鎖，連一絲氣息都洩露不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顧玖笙，一字一句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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