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寡婦認識,己經很多年了,此次一別,或許數年,或許永不相見。
當然了這是好事,這麼個玩意,又不是啥好東西。
十足的惹事精,女人啊,如果不本分,長的還有幾分姿色,那必然屁事不斷。
“走了就帶孩子好好過,別把錢再送到麻將桌上了。”
“你長的好看,但凡有牌搭子想睡你,就會給你下套,錢是攢出來的,不是贏出來的。”
我這話糙理不糙,說的是事實。
賴老三不就是這樣,一步步控制的她嘛。
“我知道了。”
飯桌上,秦寡婦看了眼襁褓裡的孩子,難得露出幾分認真的神色。
她做的菜,真叫一個馬馬虎虎,以後請客最好還是去飯店吧,怪難吃的。
同樣是寡婦,那程阿姨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做飯的廚藝更是挑不出毛病,對比之下,就知道秦寡婦有多失敗了。
“還有一點,這撈錢的辦法,以後別再用了,要是被我發現、”我沒把話說完,威脅的意味十足。
對付趙二田,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但秦寡婦,己經拿到了她所需要的,所以她把這個方法,用在那些無辜的老實人身上。
怎麼吃進去的,我會讓她怎麼吐出來。
“你放心吧,我不會的,現在我就想帶孩子,過簡簡單單的生活。”秦寡婦搖了搖頭。
吃完飯,秦寡婦拎了個箱子,這裡面,是她所有的東西。
想當初她嫁到我們村,沒兩年老公就死了,這一待就是十來年。
“這是房子的鑰匙,還有地契,不值啥錢,你把它賣了吧,這村子我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秦寡婦走的著急,根本沒有時間賣房子,不過就算真賣,就她家那破房子,也就地契能賣個幾千塊。
我掏出白天在趙二田那訛詐的五千塊,塞到秦寡婦的手裡,這錢我用的不安心,還是給她算了,就當是買地契的錢。
秦寡婦不想收這錢,來回推脫,說什麼恩情啥的,我說白了,這就是相互利用,不存在有恩於她。
我們兩個,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趙二田離婚後剩的錢,基本都賠給了秦寡婦,最後那五千多,也被我搞了過來。
本來我是想把他房子都分一半過來的,可那房子不在趙二田名下,分不走,著實有點可惜了。
我騎著三輪車,將秦寡婦送到車站,看著她抱著孩子上了車,這才返回村子。
路過賴老三家,我看到他家燈是開啟的,以為他偷偷跑回來了,於是我將棍子藏在身後,翻進了院子。
等我爬到二樓,聽見房間裡傳來搓麻將的聲音,我推開門,裡面坐著兩男兩女,並沒有賴老三的身影。
孫雅莉坐在門的正對面,她嘴裡叼著香菸,在那吞雲吐霧,看到開門的是我,不由的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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