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不怪那些牌友動歪心思,試想一下,一個漂亮的少婦天天跟你打牌,贏你都是現錢,你贏了都是外債,誰受得了。
不用點別的還債,誰會跟她玩。
“我、我、”
孫雅莉弱弱的站起身,眼巴巴望著桌上的麻將,一副不捨得走的神情。
“你現在還有走的機會,我給你十秒鐘。”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但凡出了賴老三家,孫雅莉沒跟上來,有她好果子吃。
我根本不擔心她有那個膽子不聽話,手裡有拿捏她的把柄。
果不其然,身後很快響起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孫雅莉快步跟了上來。
“方圓,我們玩的很小的。”
孫雅莉怕我把她和賴老三偷情的照片拿給小馬哥看,現在跟我說話,都唯唯諾諾的。
好幾次我去學校,在村口看到她,她都立馬低著頭,話都不敢多說。
“你看看你這怯懦的樣子,多好拿捏,我現在叫你往東,你敢往西嗎?”
“我說句不好聽的,今天拿捏你的人如果不是我,你連骨頭渣子都被人嚼碎了,就你這樣的自制力,別人稍微一勸你就會越打越大。”
“我能威脅你,別人同樣也能,你沒那個本事,就老老實實的。”
我終於知道爛泥扶不上牆是什麼感受了,怎麼說都沒用,就是喜歡賭博。
秦寡婦剛走,這孫雅莉立馬接了她的班。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一想到打麻將,心裡就癢的不行。”孫雅莉如實說道。
要不是靠她和小馬哥牽制賴老三,我真懶得管她這屁事。
“那你想到我手裡的照片,心裡就不害怕嗎?”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打麻將,後果自負。”
我將孫雅莉送到村口,毫不顧忌的威脅道。
一個合格的賭徒,日常生活也同樣是賭局,她去打牌,就是在賭我發現不了。
“都做人家媳婦了,天天不帶孩子,通宵打麻將,真不知道你怎麼好意思的。”
“晚上打牌贏了還是輸了?”我看向孫雅莉問道。
“輸了一點。”
孫雅莉低著頭,她比我大好幾歲,卻在我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輸一點是多少?”
我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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