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了秦寡婦,她沒有以往那般嬌柔。
為什麼用嬌柔形容她呢,因為以前我見她時,她都在賣弄風情。
用村口大爺的話來說,那就是個騷娘們。
她知道自己有幾分姿色,在村裡,她還是很吃香的。
畢竟村裡討個媳婦不容易,光棍還有不少,她的退路還是有的。
可現如今,她懷裡抱著個孩子,也沒時間打扮了,那種滄桑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秦寡婦今年三十好幾了,具體年齡我也不清楚,反正得往西十上面靠了。
這時候生孩子,己是大齡產婦,她本該舒舒服服的在家帶孩子,可如今,離了婚被瘸子老公趕了出來,又回到我們村的老房子裡住下了。
“喲,方圓回來了,聽村裡人說,你還帶了個洋小姐回來,金髮碧眼的,模樣可俊了。”
秦寡婦見到我,還招手跟我打起了招呼。
“什麼我帶回來的,這話可不興瞎說,那是葉童的同學,到鎮上玩幾天。”我不得跟她解釋一下。
這女人的嘴,往村口一站,就是八卦資訊的源頭,到時候被人聽見了,指不定在背後說我什麼呢。
“你這孩子,打小我就知道有出息,那鎮上的服裝廠,你有沒有路子,讓我也進去上上班。”
“給孩子賺點奶粉錢。”
秦寡婦晃了晃懷裡的孩子,抿著嘴角看向我。
那服裝廠是葉童他爸開的,現在是吳月在管理,秦寡婦想去上班,說實話,我打個招呼的事。
這要換別的婦人,都一個村的,想上班賺錢,老老實實的,我能幫肯定幫一把,但秦寡婦這女人,她能是老實巴交的村婦?
劉瘸子雖然人不咋樣,但對秦寡婦,確實挺好的,之前為了娶她,還給了不少彩禮,好幾萬塊錢呢。
結果娶回家這才多久,孩子出生了,跟他一點關係沒有。
秦寡婦吞了彩禮,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怕他冷,還編了頂綠帽子給他。
要是秦寡婦去了服裝廠,三天兩頭就會鬧出事,這是必然的。
“我哪有這路子啊,人家廠裡不是對外招聘嘛,你自己去試試唄。”
服裝廠是一首缺人的,畢竟有一部分業務,是靠學徒撐著,有的人學會了,就去大城市裡幹活,拿高工資。
小鎮上的服裝廠,很難處於飽和狀態,尤其是葉叔叔這壓根就不缺業務的廠子,人越多越好。
“之前進去過,可孩子沒人看,就辭職了,前幾天我去問了,說是辭職不到半年不收。”
秦寡婦嘆了口氣,顯然是碰壁了,看到我,想著我和葉童的關係,讓我說說話。
此刻她懷裡的孩子哇哇的哭,秦寡婦旁若無人的撩起衣服,給孩子餵奶。
我連忙側過腦袋,瞥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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