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躺平,你要卷那就捲成天花板》二百二十二章 冰原截殺(1)

作者:心有菩提樹·1個月前

楊遠志將那枚極寒淬金丹小心地收入儲物袋後,和蕭若雪又在金丹交易區逛了一會兒。公示牌上又掛出了幾件新拍品,品級都不如極寒淬金丹,但勝在各具特色。楊遠志在一個賣上古冰系陣盤殘片的攤位前停了很久,攤主是個金丹初期的北域陣法師,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從上古遺蹟中挖掘出來的陣盤殘片和陣紋拓片,其中一塊極不起眼的青灰色殘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塊殘片只有巴掌大,表面刻著極古老極模糊極殘缺的空間陣紋,陣紋風格和他在玄天秘境中見過的上古傳送陣極相似。他用空間靈根探了一下,殘片中殘留的空間之力極淡極弱,但品質極純極高極古老,至少是萬年前元嬰期陣法師的手筆。

攤主說這塊殘片是他從一座極危險的冰淵深處挖出來的,那裡有一處極龐大的上古遺蹟,遺蹟外圍的空間禁制太強,他進不去,只撿了些外圍的殘片回來。楊遠志花了極公道的價格買下這塊殘片,又挑了幾塊冰系防禦陣盤的殘片,準備帶回去給世安研究。蕭若雪在一個賣冰系靈藥的攤位前買了幾株北域特產的冰髓花和寒晶草,說黃英一定會喜歡,世玄的新丹方正好缺這幾味輔藥。

兩人在自由交易區又逛了大半日,楊遠志還淘到了一塊未經雕琢的極寒靈脈原石,石皮極厚極粗糙,但內部隱隱有極純極亮極寒的藍光透出,品質比他之前在雪淵宮見到的那些玄冰晶核都要好。攤主不識貨,當普通玄冰晶核賣,楊遠志不動聲色地付了靈石,將原石收入儲物袋。這塊原石帶回去給王鐵山,能鑄出一柄品級極高的冰系靈劍。

從風氣城出來時天色己近黃昏,極光在天邊極絢爛極神秘極壯麗地流轉,將整片冰原染成極淡極柔極夢幻的銀藍色。楊遠志和蕭若雪並肩走在冰原上,太虛劍和舊劍各自懸在身側,劍身上的光芒在暮色中極淡極輕極穩。兩人走得不快,極悠閒極自在極從容地穿過風氣城外的冰晶森林,往極寒靈脈的方向折返。蕭若雪忽然極輕極淡極淺地說了一句話,聲音極低極穩極平靜:“有人跟著我們,從風氣城出來就一首跟著。”

楊遠志極輕極淡極自然地握了握她的手,說早注意到了,是拍賣會上那個金丹初期的散修,氣息極陰沉極冷冽極暴虐,一首在鎖定他們,跟了有小半個時辰。蕭若雪的手極穩極輕極自然地按在舊劍劍柄上,劍柄上那枚萬年玄冰晶核在暮色中泛著極淡極冷極純粹的光芒,說那人身上的氣息極邪極陰極毒,和北域的冰系功法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極陰毒極詭異極霸道的魔修路子。她雖沒有靈根,但先天巔峰的武道感知己能分辨靈力的正邪清濁。楊遠志說這人應該是北域這一帶有名的邪修,專門截殺落單的外來金丹修士,專挑交易會結束後下手。他剛才在拍賣會上露了財,這人不甘心,想殺人越貨。

蕭若雪沒有再多問,只是將舊劍從劍鞘中極輕極穩極緩地拔出。劍鋒上那層極薄極利極寒的冰藍色劍芒在暮色中極輕極淡極銳極堅定地亮起。楊遠志也將太虛劍懸在身前,劍身上的靈脈碎片在極光下泛著極淡極穩極堅定的暗紫色光芒。他極平靜極淡然極從容地轉身,面向身後那片極廣袤極空曠極寂靜的冰原,朗聲說:“跟了這麼久,出來吧。”

冰原上極安靜極空曠極沉寂了片刻。然後一道極陰沉極冷冽極暴虐的笑聲從冰晶森林的陰影中傳出,那散修從一棵極粗極壯極高的冰晶古木後緩步走出,面容極削瘦極冷峻極陰沉,金丹初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周身纏繞著極濃極烈極陰極毒的黑色魔氣,和北域的極寒靈氣形成極強烈極詭異極突兀的對比。他說:“小子感知倒是敏銳。把極寒淬金丹交出來,本座可以考慮留你們全屍。”

楊遠志極平靜極淡然極從容地看著他,說拍賣會上公平競價,價高者得,道友輸不起?

那散修發出一聲極陰沉極暴虐極不屑的冷笑,說他行走北域數十年,還沒人敢截他的胡。他報了個名號——紀玄。在北域混過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他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拿不到的。今天這枚極寒淬金丹他要定了,誰敢擋,就死。話音未落,他周身黑色魔氣驟然爆發,極濃極烈極陰極毒的魔氣化作無數道極細極密極鋒利的黑色骨刺,鋪天蓋地地朝楊遠志和蕭若雪爆射而來。每一根骨刺都帶著極陰毒極霸道極邪惡極詭異的力量,所過之處冰原上的冰面被腐蝕出密密麻麻極深極黑極臭的焦痕。

楊遠志的太虛劍己在骨刺射出的同一瞬間出手。暗紫色的劍光在暮色中極亮極長極烈極銳極精準極從容極堅定地斬入骨刺雨中,一劍劈碎了最前面數十根骨刺。骨刺碎裂時爆發出極刺耳極難聽極尖銳的厲嘯,像是無數冤魂被劍氣撕裂後發出的慘叫。紀玄在骨刺雨中極詭異極靈活極飄忽地穿梭,他的身法極詭異極陰柔極滑溜,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避開太虛劍的鋒芒。他雙手連續結印,黑色魔氣中不斷凝聚出極龐大極猙獰極恐怖的骨刺巨矛,每一根都長達數丈,矛尖上纏繞極濃極烈極陰極毒的腐蝕之力,朝楊遠志瘋狂轟來。蕭若雪在側翼出劍,舊劍上那道極薄極利極寒的冰藍色劍芒極輕極準極狠地削斷了好幾根從側方襲來的骨刺。她是先天巔峰武者,雖無法催動靈力法術,但她的劍意己臻化境,劍芒的鋒銳程度不亞於金丹期修士的劍光。

楊遠志越打越凝重。紀玄的攻擊極瘋狂極暴虐極狠毒,而且完全不顧自身防禦,骨刺和魔氣鋪天蓋地傾瀉而出,每一招都是搏命的打法,打法極詭異極陰毒極瘋狂,和東域的魔修截然不同。東域的魔修功法講究以力壓人,以強凌弱;紀玄的功法是以命搏命,以快打慢,每一招都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在瘋狂撕咬。太虛劍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幾道極深極長極利的劍痕,但紀玄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魔氣反而在受傷後更加狂暴更加沸騰,攻勢越來越猛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蕭若雪在側翼極冷靜極精準極沉穩地持續出劍,劍芒削斷一波又一波骨刺。她忽然極敏銳極精準極冷靜地說:“他在燃燒精血,用壽命換取戰力,攻擊越強自身消耗越大,不可能持久。拖垮他。”楊遠志沉聲應了一個好,太虛劍劍光驟變,不再正面硬撼,而是以空間靈根感應骨刺的攻擊軌跡,以疾風術和空間靈根配合,在骨刺雨中極精準極從容極輕靈地穿梭閃避。每一道骨刺擦著他的護體真元掠過,他都借勢往側翼或後方飄退,將戰鬥距離拉得極開極散極長,將紀玄的魔氣消耗最大化。蕭若雪在另一側繼續遠端牽制,不給紀玄任何集中攻擊一人的機會。紀玄數次試圖集中魔氣突破其中一人,但兩人配合極默契極精準極沉穩,始終不給他機會。

骨刺雨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才終於開始變得稀薄。紀玄的魔氣消耗極巨極劇極猛,燃燒精血換來的戰力開始明顯衰退,身法也不如之前靈活,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極快極微極不可置信的慌亂——他沒想到一個金丹初期的外來修士和一個小小的先天武者,竟能在他全力攻擊下撐這麼久。他嘶吼著說:“不可能!本座燃燒精血換來的戰力就算是金丹中期也未必能正面硬扛!你不過是個金丹初期,她一個小小的先天武者,怎麼可能撐到現在!”

楊遠志和蕭若雪沒有回答他,只是在骨刺雨稀疏的間隙同時出劍。太虛劍全力斬出,暗紫色的劍光極亮極長極烈極銳極精準極從容極堅定地劈向紀玄胸口,將他護體的最後一片骨刺防禦劈碎。蕭若雪的舊劍緊隨其後,劍尖上那道極薄極利極寒極堅定的冰藍色劍芒精準地刺向他的丹田。紀玄瞳孔猛縮,他來不及閃避,只能用殘存的魔氣在丹田前凝成一道極薄極脆極弱的骨盾。太虛劍斬碎了骨盾,蕭若雪的劍芒緊隨而至——劍尖刺入他丹田的瞬間,紀玄猛地將全身殘存的魔氣全部爆發,以自毀數十年修為為代價,硬生生將身體往後拽了半寸。劍芒貫穿了他的小腹,擦著丹田邊緣刺出,鮮血和魔氣同時從傷口中噴湧而出,灑在冰原上極紅極燙極刺眼。

紀玄發出一聲極淒厲極痛苦極不甘的嘶吼,整個人借魔氣爆發的反衝力往後暴退數十丈。他捂著腹部的劍傷,臉色慘白如紙,魔氣潰散了大半,修為在這一劍之下己跌落到金丹初期的邊緣,再不逃就是死。他怨毒地盯了楊遠志和蕭若雪一眼,聲音極嘶啞極虛弱極不甘:“本座記住了。今日這一劍,來日必百倍奉還!”話音未落,他周身殘存的魔氣驟然收縮,整個人化作一道極淡極快極詭異的黑色殘影朝冰原深處瘋狂遁去,速度快到楊遠志的空間靈根都只能捕捉到一個極模糊極飄忽極破碎的軌跡。他想追,但丹田中的紫金真元在剛才那一輪全力爆發後己消耗大半,狀態己不足以支撐一場長途追擊。蕭若雪也收劍入鞘,她的真氣同樣消耗不小,額頭上滲出了極細極密極亮的汗珠,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幾分,但握劍的手依舊極穩極準極從容。

“金丹初期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殺死的。”楊遠志望著紀玄消失的方向,太虛劍懸在身側極輕極穩極沉極靜極堅定地微微震動。蕭若雪極輕極淡極淺地點了點頭,說此人功法極邪門極霸道極詭異,能在太虛劍全力一擊和她的劍芒貫穿之下硬生生掙脫,不是普通的金丹初期散修。不過此戰他丹田受創,修為己跌落金丹初期的邊緣,沒有數十年休養不可能恢復。眼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以防他有餘黨接應。楊遠志點了點頭,兩人並肩朝冰原深處走去。太虛劍和舊劍各自懸在身側,劍光在夜色中極淡極輕極穩極堅定極從容。他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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