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逗他了，金珉奎無奈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寵溺。
“只是工作之外嘛？還‘吧’？”
“不要太貪心了，珉奎先生。”
金珉奎搖搖頭，嘆了口氣，但那嘆息裡沒有無奈，只有滿滿的、溢位來的喜歡。
“我都說了那麼多，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了吧。”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所以，下次見面，好好抱一抱我吧，Mia～”
關彌沒有說話。她的手放在他背後，隔著大衣的布料，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按了一下，是回應。
然後她鬆開手，退後一步。
“走了。”
金珉奎點點頭。
“到了給我發訊息。”
“嗯。”
關彌轉身，往安檢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金珉奎還站在原地，看著她，她朝他揮了一下手，他也揮了一下。
她轉身，繼續往前走。過了安檢，她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那裡，隔著人群，朝她笑了一下，收回目光，走進了候機廳。
金珉奎目送著戀人離開。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那件米白色的大衣，那個挎在肩上的戴妃包，那雙走起路來嗒嗒響的高跟鞋。
他看了很久，首到再也看不見了，才轉身。
走出機場，冷空氣迎面撲來，比來的時候更冷了。他打了好幾個噴嚏，一個接一個的，鼻子酸酸的。
不行了，冷空氣對鼻炎患者太不友好了。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擤了擤鼻子，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口袋。然後裹緊大衣，快步走向停車場。
坐上車後，車開往公司訂的酒店。他要回去和大家匯合，吃完飯再去大阪。後座很安靜，他靠著椅背，看著窗外掠過的東京街景。
霓虹燈在灰白色的天幕下還亮著，紅的藍的黃的，在冬日的薄霧裡變得模糊。他拿出手機，給關彌發了一條訊息。
【上飛機了嗎？】
過了一會兒，螢幕亮了。
【我要關機了～】
【到了給我發訊息，落地平安。】
【好。】
金珉奎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車子在紅綠燈路口停下來，他看了一眼窗外——一家便利店，暖黃色的燈光照著門口的熱飲櫃，有人在裡面買東西，推開門，熱氣從裡面湧出來，在冷空氣裡凝成白霧。
他想起昨晚，他和關彌在這家便利店買過布丁，笑了一下。
車子重新啟動，拐進酒店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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