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舒點點頭，這個動作和她哥簡首如出一轍——先點一下，然後頓一頓，又連著點兩下。
“那你這體重怎麼回事？剛見面我真覺得你……”關彌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身上，又從身上移到臉上。
珉舒抬手製止，手掌張開，五指分開，“Stop！歐尼！”
關彌笑不行了，把選單放下。
“說吧，最近焦慮什麼？”
珉舒撐著腦袋，手肘支在桌面上。
“我不是在一家造型店上班嘛。”她想了想，“但我有想過要不要自己開一個店。”
關彌沒有立刻回答，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想了片刻。
“那你有想過開店之後客流量，以及店鋪是租還是買，以及你能確定營業利潤麼？”語氣很平靜，因為她只是提供建議者。
珉舒點頭。
“店鋪肯定是租啊，買我也買不起嘛——至於客流量，我打算在客流量大的街，”她頓了頓，“比如林蔭道或者聖水洞那邊，遊客多，年輕人也多。”
邏輯很清楚，看來的確做過一些調查，也不算腦子一熱。
服務員上菜了，壽司看起來還不錯，關彌夾起一塊三文魚腩壽司，蘸了醬油，吃了一個，慢慢嚼完，拿紙巾擦了擦嘴角。
珉舒坐著等。
“你有這個想法我很高興的，我也會支援你去做。”關彌先肯定了這一點，“不過首先你得讓我看到有價可投。”
她看著珉舒，“不要沒有目的就去做這件事。你開這個店，需要設想經營過程中會發生什麼。韓國有名的造型店很多，所以你必須要有競爭力。”
珉舒聽著，夾了一隻天婦羅蝦塞進嘴裡，嚼著嚼著，嘴巴鼓鼓的。
“那我就像秀彬那樣，在ins上先官宣一下？”
關彌笑了，“那樣也可以～但你要明白，有一些人似乎並不是衝著你來的。”
珉舒噎了一下，那隻蝦在喉嚨裡頓了一下，嚥下去，腦袋重重的。歐尼說話好首接～不過她也需要這樣的——她的朋友太多了，每個人都誇她好看、會打扮、性格好，沒有人跟她說不好聽的話。
她哥也說過她幾次，說一次她頂三次，現在還加了一個關彌，不拐彎抹角。
“那我總不可能把我哥放店裡吧？”
關彌給她夾了一塊肉，是烤和牛，放在她碟子裡。
“真的當然不能放，不過偶爾也不是不行。”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至於怎麼滿足她們，不是有什麼禮物麼？你自己可以和公司聯名取得授權，之後自己製作一些小禮物。”
珉舒眼珠子轉了轉，想象著那個畫面——印著偶像名字的手帕、貼紙、小卡，粉絲買一次造型服務就送一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樣利用好嘛？”
她看著對面的人喝了一口水，然後緩緩開口。
“珉舒呀，你要知道，資源有時候也是一種能力。但有資源，還要學會如何去利用，要藉助一切可以攀爬的機會。”
關彌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但珉舒聽得很認真，鄭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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