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著聊著，自然還是聊到關彌的情感史。羅君涵最好奇了，她放下筷子，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亮閃閃的盯著關彌。
“歐巴給你告白的時候，你當時什麼心情？”
關彌看了她一眼，夾了一筷子蟹粉豆腐。
“能有什麼心情。”
秦舒助力。
“說說嘛，當時什麼感受！”她把自己那份花膠雞湯推到一邊，整個人往前傾，湊過來。
關彌回憶，把筷子放下，拿紙巾擦了擦嘴。
“他拿著花站在那裡，眼睛都不敢看我的，抱著花的手都是緊的。”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穿透了白色的桌布，看到了九千多公里外的那天晚上。
“那你呢？”羅君涵的聲音放輕了，像怕驚動什麼。
“我站在那裡假裝淡定，”關彌的手指搭在酒杯邊緣，輕輕轉了一圈。“其實心跳得就像馬上撞破胸腔。”
秦舒看了羅君涵一眼，羅君涵看了秦舒一眼，兩個人嘴角都翹著。
“那你倆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腦子裡什麼都沒想？”秦舒問。
關彌敲著桌面，手指的關節在白色的桌布上輕輕叩了兩下。
“想了啊。”
“在想什麼？”秦舒的語氣急切的，像在追連載小說的下一章。
關彌的嘴角勾著，琥珀色的美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在想他什麼時候過來，接下來要說什麼。”
“那他跟你告白的時候，你慌了沒？”秦舒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忘了夾菜。
關彌點頭。
“慌了。”
這句話把兩人激動得，秦舒往後一靠，雙手捂著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羅君涵捂著胸口，像是心臟差點跳出來。
那表情、那動作、那語氣，就像這戀愛是她倆談的一樣。
“但我沒讓他看出來，”關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羅君涵撐著下巴，表情帶著一種追星女孩特有的心疼和驕傲交織的複雜情緒。
“我歐巴那麼純情一男的，當時肯定緊張死了。”
關彌回想後續倆人的進展。
純情麼？看不出來。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東大門公寓的客廳裡，他抱著她不肯撒手，手指纏著她的頭髮，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氣息熱熱的。
想起那些被他刪掉的花絮，那些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從未出現在任何鏡頭裡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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