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來得太快,快得關彌來不及躲,但她其實也沒有想躲。金珉奎的嘴唇是熱的,跟海水的溫度不一樣,跟夏威夷的陽光也不一樣,那是一種乾燥的、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熱,像是把攢了太久的什麼東西一次性地、不計後果地釋放了出來。
關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金珉奎察覺到她的退縮,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吻得更用力了。
他的另一隻手扣在她腰間,五指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不給她任何閃躲的空間。
海水在他們之間湧動,一波一波地推著他們的身體,但金珉奎站得很穩,穩得像一棵紮根在海底的樹。
一吻結束的時候,關彌的嘴唇紅得有些過分,嘴角有一小片被吻出來的紅痕,從嘴角延伸到下頜線,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被風吹歪了。
金珉奎看著她臉上那道“手痕”,眼神暗了暗,又忍不住湊過去親她的臉,嘴唇貼著她臉頰上那片紅痕,輕輕啄了一下,又一下。
“你怎麼那麼兇?”
關彌的聲音有點喘,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意味。
金珉奎笑了一下,笑聲悶悶的,嘴唇還貼著她的臉頰沒有離開,“誰?我麼?”
他的嘴唇從她的臉頰滑到嘴角,又在那裡落下一個吻,然後微微退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我兇不兇,你不是最清楚了麼?”
關彌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脖子根一首紅到耳尖,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沒推動,金珉奎反而藉著這股推力又往前靠了半步,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到關彌能看到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一個眼眶紅紅、嘴唇紅紅、臉也紅紅的關彌,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關家的大小姐,倒像一個剛被男朋友欺負哭了的小姑娘。
金珉奎的手還搭在她腰間,拇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腰側畫圈,那裡的皮膚被海水泡得滑膩,他的指腹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溫熱的軌跡。海風把兩個人的頭髮吹到一起,黑色的和深棕色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關彌。”金珉奎叫她的名字,不是Mia,是關彌。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要被海浪聲淹沒,但關彌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吧。”
關彌的眼淚又湧上來了,這一次她沒有躲,也沒有忍,就那麼任由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滑過金珉奎的鼻樑,滑過他的嘴唇,最後滴進兩個人之間的海水裡,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她伸手,手指攥住金珉奎脖子上的鏈子——那條她送他的銀色鏈子,上面掛著一枚小小的十字架。微微用力,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輕的吻,跟剛才那個狂風暴雨般的吻完全不一樣,這個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幾乎沒有重量,但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蕩得很遠很遠。
“我在努力~”她說,聲音悶在他的嘴唇上,像一句含混的呢喃,“珉奎,我在努力。”
她決定重新愛上陽光,空氣,大海,金珉奎……
金珉奎閉上眼,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臂收緊,緊到關彌覺得自己的肋骨要被勒斷了,但她沒有掙扎,甚至也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窄,但很結實,皮膚被太陽曬得溫熱,關彌的指尖觸到他腰側的一小塊疤——那是他去年練習時留下的,她記得,她問過他疼不疼,他說不疼,但她當時看到了他咬牙的樣子。
遠處的沙灘上,蘇以檀拿著手機,鏡頭拉到了最大,把海里那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拍了下來。她拍完低頭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機遞給旁邊的崔勝澈看。
“真是太養眼了!”蘇以檀說。
崔勝澈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遠處海面上那兩個幾乎融為一體的身影,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這小子。”崔勝澈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老父親般的欣慰,“終於~但是我們也很養眼!”
蘇以檀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陽光在她的皮膚上流淌,“走吧,我們去幫他們訂烤海鮮的位置。”
崔勝澈看了她一眼,“你真覺得他會……”
”。下得吃都麼什,好心在現他但“,說地定篤檀以蘇”~會不他“
,好很氣天為因
,好不氣天為因
。好剛剛氣天為因
!吧事的熱己自逐追去盡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