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瀾抓著他的手捏了捏:“好阿鶴可真越來越有後宮之主的風範了。”
雲棲鶴笑嗔著捏了捏她的臉,拿起最後一枚髮釵往她髮髻中簪時,忽地覺得眼熟:“這不是賢側君——”
一回頭,霍硯束髮間,正簪著一枚大致相同的髮釵,細看之下,兩股釵可以合為一股,設計精巧至極。
他恍然明白了那日霍硯的躊躇顧慮,輕笑一聲,將髮釵穩穩地簪進鳳瀾髮髻中:“既然是妻夫合釵,就要簪到最顯眼的位置才是。”
一旁的霍硯手一抖,差點把茶盞打碎,手足無措起來。
鳳瀾親了親雲棲鶴的手背,放他去忙。夜辭見一切收拾停當,才把蕭無渡放進來。
“雲君好,硯哥好,夜大哥好!”
蕭無渡嘴上打著招呼,腳底下卻不停,一路奔到坐在太師軟椅上的鳳瀾身邊,一頭就扎進她懷裡,甜甜地喚道:“貴人!”
濃郁的蜀葵香風直襲了過來,芬芳馥郁,令人心動。
鳳瀾好笑,捧起他的臉,見他一團簇新的影青棉服,不同於玄色的深沉,更能凸顯他的少年氣,襯得一張小臉嫩白如玉,彷彿一捏就能滲出水來。
她伸手捏住他兩腮,往外輕抻,看著他原本瘦削的臉變得扁扁的,十分可愛。
“貴冷——”
小奶狗一般哼哼唧唧的聲音,從他喉間傳出,逗笑了鳳瀾。
她鬆開他,看到已有兩個紅印子在臉上,忙幫他揉了揉:“疼嗎?孤沒忍住。”
蕭無渡笑著搖了搖頭,又往鳳瀾近前蹭了蹭:“才不疼,貴人想捏就多捏捏,回到京城可要好久都捏不到了。”
鳳瀾輕撫著他的側臉,溫柔笑道:“你不是有手下麼?不如把書交給他去說,你跟孤一起回去。”
蕭無渡托腮沉吟:“我倒是想呀,可他是個小啞巴,說不出話。”
鳳瀾失笑:“也對。你這麼能說,要是再收一個嘰嘰喳喳的手下,不得把宣府的天給翻個個兒。”
蕭無渡扁扁嘴:“貴人不喜歡我多話麼?”
鳳瀾摸摸他的頭:“當然喜歡。不然怎麼會帶你回宮啊?”
蕭無渡蹭在鳳瀾掌心,一雙鳶瞳溼漉漉地望著她,似有千言萬語的離愁,只是不知該如何訴說。
鳳瀾被他看得心尖軟趴趴,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他的鼻尖,又捏起他的下頦,親在他鮮嫩的薄唇上。
蕭無渡等這一刻很久了,第一時間就給了回應。
這些天,他沒事就會回憶和貴人擁吻的一幕,不斷地回放,不斷地學習。
他可不想再親到貴人時,還像個毛頭小子一般,什麼都不會。
可是,紙上得來終覺淺,在腦海中想一萬遍,都抵不上真真切切地親一遍。
“貴人,要一次無渡吧。”
……
!啊狗小的可太們我是誰:者作【? ?
】!我是我是:渡無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