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怎麼偏偏是個男兒?不是來這世間吃苦受罪麼?”
為了讓夜辭能吃飽喝好,乖乖長身體,從來人淡如菊的夜父,突然開始爭寵。
知州本就是個好色之徒,夜父又生得貌美,只需略施手段,就把知州哄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夜父每次都認真侍寢,換來不少銀子,可他除了給自己添置幾件新衣服外,剩下的,全都花在了夜辭身上。
其實,就連買新衣服,也是為了讓知州保持新鮮感。知州貪墨的多,出手也大方,每每都會賞他很多。
夜辭吃好的穿好的,身體長得嘎嘎棒,有了一點存餉,還有一個愛他的父親。
如果事情照著這樣發展也不錯,只是,天不遂人願。
夜辭三歲時,知州府中新納進來一位側夫。這位側夫可不簡單,進府的第一天,就把他們這些填房全都打發了。
甚至連比他先入府的兩位側夫,都被他纏著妻主寫了一紙休書,休回了母家。
夜父強硬地表示要帶著夜辭一起走,知州看了眼奶糰子似的夜辭,突然不捨得了。
這小子生得比他父親還要美貌,說不定以後能贅個王侯將相,她們一家都會跟著發達的。
知州扣下小夜辭,把夜父扔出了府。夜父不甘心,當晚翻牆越戶,準備去偷孩子。一低頭,小夜辭正搬來小凳子,準備疊起來翻牆出去找阿父。
夜父撈起男兒,一邊哭一邊逃離了知州府。
父子兩個想要用存銀在鄉下買個小院子,種田生活,自給自足。但是,大洛律法規定,男子不能獨立門戶,他們買不了房子和田地。
夜父只好找了一個老實女人,帶著兒子贅給她,把小院買在她名下,開始了相妻教女的日子。
從這日起,夜辭才有了自己的名字:“就叫辭兒吧,辭舊迎新的辭,希望辭兒以後的新日子會越來越好。至於姓什麼,就等辭兒長大後自己決定吧。”
一晃三年過去,夜父和老實女人一直沒有孩子。某一天,老實女人發現夜父總在同房前,偷偷喝紅花避孕。
老實女人再也忍不了了,將父子二人打出了家門:“俺們女子納夫郎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生個大胖女兒,好傳宗接代麼?
要不是你,俺大女兒都三歲了,二女兒都兩歲了,說不定三女兒現在都懷上了。
你倒好,帶這個拖油瓶,白白浪費俺三年時間!死男兒嘴硬得很,一句娘都不叫俺的。
既然看不上俺,就給俺滾得遠遠的,別讓俺再看見你們!”
夜父苦笑,自從他贅給這個老實女人,多給男兒吃一個雞蛋,她的臉色都要沉下來,他哪裡敢同她生個女兒出來?
真要有了女兒,他的辭兒恐怕連口熱湯都喝不上了。
這三年,那女人一毛不拔,把他的積蓄花了個精光。他沒辦法,又帶著夜辭回到濟州,重新開始撂地賣藝討生活。
“辭兒乖,一會兒爹把寶劍吞下去,辭兒就端著這面鑼去討賞哈。把爹給你糊的面具戴上,就不會不好意思了。”
……
? ?【作者:夜父的設定就像是溫柔版的小燕子,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可以自保,但遇到真正的高手還是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