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爺爺死了！”
他的聲音變成了嘶吼。
“我們大房第一個弄死你這個小賤！”
最後一個字沒出口。
亞正勳的巴掌扇過去了。
不是打臉。
是五指併攏，掌根發力，從右到左，扇在亞承佑的嘴上。
十一歲男孩的腦袋猛地偏向一邊，一顆牙齒混著血絲飛了出去，彈在牆壁上，落地。
走廊裡安靜得像一座墳。
亞正勳收回手，面無表情。
“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己經沒有怒氣了。
沒有怒氣比有怒氣更可怕一萬倍。
亞承佑的嘴角在流血。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仁縮成了針尖。
但他沒有再開口。
因為他從爺爺的眼睛裡看到了一樣東西。
那不是在看一個犯了錯的孫子。
那是在看一個己經被判了死刑的人。
李詩妍跪在地上，渾身的血液像是被抽乾了。
她的嘴巴張著合不攏，眼球往上翻了半圈，身體往後一倒，竟然首挺挺地暈了過去。
沒有人去扶她。
亞正勳轉向崔玧宰。
崔玧宰站在兩步外，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己經從震驚變成了某種不忍。
“玧宰兄。”亞正勳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今天的事，給你家添麻煩了。”
崔玧宰擺了擺手，什麼都沒說。
亞正勳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向亞希雅。
亞希雅站在原地，眼淚掛在睫毛上，嘴唇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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