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
亞希雅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牆上的投影幕布亮了。
畫面裡，是昨天下午這間辦公室的場景。
李秀珍站在長桌前，慷慨激昂，每一句話都被清晰地記錄著。
“……她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精力管我們學校這點小事？這正是我們把她趕下臺的最好時機！”
影片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在場所有參與聯名的人，臉色在三秒內完成了從紅到白的轉變。
李秀珍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目光瘋狂地在人群中掃視——是誰？誰錄的？
“學姐在找什麼？”亞希雅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點好奇。
投影畫面切換。一份銀行轉賬記錄。
收款人：學生會某學弟。轉賬人：宋琳。金額：五千萬韓元。
那個學弟“撲通”跪在地上，對著李秀珍磕頭：“學姐對不起！我媽媽生病了……”
沒人看他。
所有人都在看亞希雅。
她坐在那張椅子上，十六歲的臉蛋，笑容甜美，像個來學生會參觀的小學妹。
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李秀珍後背發涼。
“李秀珍學姐。”亞希雅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比李秀珍矮一個頭，卻讓對方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你利用大家對財閥的不滿，煽動人心，替你那個在董事會里伸手的父親打掩護。”亞希雅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以為這叫正義？”
李秀珍的嘴唇在抖。
亞希雅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和你父親加在一起，都不夠給我當對手。回去告訴他，別讓女兒替他擋刀了，沒用。”
說完，她退後一步，重新面向所有人。
“各位學長學姐，”她的聲音恢復了清脆，“樸校長己經決定，三天後在大禮堂召開公開聽證會，全程首播。今天簽了名的同學，請務必到場。”
她笑了笑。
“當然，如果有人想提前來找我聊聊，說說心裡話，我的辦公室隨時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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