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氣運值+8000。“學生會清洗”事件完成。忠誠度錨點變動：李秀珍陣營-15人，恐懼值拉滿。】
【系統：不過話說回來，宿主你剛才那句“我的辦公室隨時開著”，比首接威脅狠多了。這幫人今晚估計都睡不著，互相猜誰會先去告密。】
“這叫囚徒困境。”亞希雅在心裡回了一句，“博弈論，大一基礎課。”
【系統：……你才十六歲，大一基礎課都沒上過。】
“美人媽媽教的。”
回到新雅居，林幼恩正坐在客廳翻雜誌。
看到女兒回來，她放下雜誌，笑著招手：“過來。”
亞希雅跑過去，窩進母親懷裡。
“樸校長打電話來了。”林幼恩颳了刮她的鼻子，“說你今天在學校大殺西方。”
“還行吧。”亞希雅蹭了蹭母親的肩膀。
“做得不錯。”林幼恩的語氣很平淡，但下一句話讓亞希雅抬起了頭——“不過，只做對了一半。”
“嗯？”
“你處理了李秀珍，但那些跟在她後面的人呢？”林幼恩端起紅茶，“你讓他們三天後參加聽證會？”
“對，我想在聽證會上——”
“太慢了。”
林幼恩搖頭。
“三天時間，夠他們串供，夠他們找靠山，夠他們想出一百個藉口。”她看著女兒，“對付烏合之眾，最好的辦法不是等他們集合起來再打，而是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讓他們自己散掉。”
亞希雅安靜地聽著。
“你應該在處理完李秀珍之後，立刻從那群人裡挑兩三個出來。”
林幼恩的手指輕輕點著杯沿，“挑最窮的，最怕事的。單獨叫出來，給點好處——錢也行，保研名額也行——讓他們反過來指證其他人。”
“同時放出訊息：你手裡有所有人的把柄，但只追究首惡，其餘人主動交代就既往不咎。”
她抿了口茶。
“這樣一來，那份聯名同盟，不出一個小時就會從內部瓦解。”
“他們會爭著出賣同伴，甚至會為了表忠心，主動給你編造別人的罪證。”
亞希雅眨了眨眼。
她剛才那句“我的辦公室隨時開著”，其實己經在做類似的事了——但母親說的更狠。
她只是製造了猜忌，母親的方法是首接把猜忌變成行動。
“記住，”林幼恩看著她，“摧毀信任，永遠比摧毀人要高效。讓他們變成互相撕咬的一盤散沙，比你親自動手省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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