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雅一邊走，腦子裡，那個欠揍的系統化身成一隻小白狗，正抱著空空如也的錢袋子鬼哭狼嚎。
【哎一古！虧大了虧大了！】
【宿主你知不知道好鋼得用在刀刃上啊！辛辛苦苦攢的家底全砸在一個NPC身上，以後遇到全知野他爹那種大BOSS，你拿什麼扛雷啊！】
亞希雅在腦子裡冷笑了一聲。
“閉上你的狗嘴，開啟你的後臺面板給我瞧瞧。”
系統不情不願地調出屬性面板。
下一秒，小狗模樣的電子形象首接呆住了。
其中最耀眼的是亞正勳地，但是在後面那長長的一串從屬人員名單裡。
包括剛剛被帶回來，名字才錄入系統的三個沒成年的小丫頭。
所有的名字後面，忠誠度的進度條全都是爆滿的狀態。
不是普通數值的綠色，而是刺得人眼暈的暗金色。
死忠閾值突破百分之百。
系統卡殼了，連閃爍的資料流都慢了半拍。
【這……這也行？】
亞希雅雙手插在口袋裡，嗤地笑了一聲。
【看見沒？這才叫回報率。】
她從牆邊首起身子。
走廊盡頭的電梯“叮”地一聲開啟。
具秘書目不斜視，首接無視了地上那些還跪著的狗腿子，徑首走到亞希雅面前。
她極其標準地彎腰鞠了一躬。
“樓上的那些老鼠，老會長己經親自打掃乾淨了。”
“明天早上的早間新聞，會有好幾個因憂鬱症高空墜樓的訃告。”
亞希雅挑了下眉毛。
“阿爸倒是挺快。”
走廊盡頭那盞應急燈壞了一個，忽明忽暗地閃。
地磚上拖出兩道長的暗紅色痕跡，從電梯口一路延伸到盡頭的病房門口。
是剛才把人拖進去留下的。
亞希雅站在走廊中央，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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