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站著兩個黑衣男人，手插在兜裡，面無表情。
“才打了兩個小時就不吭聲了。”樸美夏歪著頭看他，像在打量一件不太滿意的商品。
“我堂姐眼光可真差。”
徐銀宇的嘴唇動了動。
半天擠出一個詞。
“……滾。”
樸美夏沒生氣。
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這個字留著跟我堂姐說吧~”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後的人。
“再澆一桶。”
又一桶冰水從頭澆下去。
徐銀宇整個人猛地一抽，鐵鏈嘩啦響，身體弓起來又墜下去。
嘶啞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樸美夏安靜地看著這一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盒上那道刻痕。
那個名字和眼前的場景，合併成一種暗爽。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
“把鏡頭推近一點，這種暴力美學，多好看。”
黑衣人上前調整了攝影機的角度。
鏡頭對準了徐銀宇的臉——青紫，腫脹，血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樸美夏滿意地勾唇，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她覺得最好看的角度。
點開一個對話方塊。
打字——
【堂姐，銀宇繫好想你哦~你不來看看他嗎？】
【地址你有，一個人來哦~來晚了的話，就不是澆水這麼簡單了。】
傳送。
她把手機放回口袋，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鏽蝕的天花板。
“錄影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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