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西撐著傘站在車旁邊，沒敢靠宋琳太近。
他餘光看見宋琳靠在車門上，肩膀有點塌。
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沒拿出來。
亞西喉嚨裡發緊。
他今年二十五，從小沒爹沒媽，被選中以後，能幹的活就是拿刀的活。
可每次看見宋琳穿戴整齊站在那裡安排事情，他心裡就發毛。
不是怕她，是……他也說不清楚。
他知道李浩的事，現在聽說己經是前男友了。
但他不敢提。
他搓了兩下手，憋了半天，喊了一聲：“宋琳姐。”
宋琳轉過頭，鼻音有點重，“怎麼了？”
“沒什麼。”亞西低著頭，盯著地上的石子，“就是……以後有什麼事，你說一聲。”
他頓了頓。
“我什麼都能幹，不挑活。”
又頓了頓。
“我這條命沒什麼牽掛，乾淨，用起來也方便。”
他說完耳朵根都紅了，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像話，趕緊補了一句，“我是說工作上的事。”
宋琳看了他兩秒。
這小子肩膀繃得跟塊石板似的，下巴快杵到胸口了。
她沒忍住笑了一聲，很輕的，鼻子裡出來的那種。
“知道了。”她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理了一下頭髮，“工資照舊，別想加錢。”
亞西猛地抬頭，嘴角還沒來得及收，臺階上己經傳來腳步聲了。
兩個人同時站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了。
亞希雅走到車邊，拉開後座的門。
“走吧！”
兩人都低著頭，默契的一起不去看她眼眶是不是紅的。
第二天。
金海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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