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韓政敎皺著眉，點頭示意技術人員點選播放。
大螢幕再次閃爍。
李夏坐在位子上，身上衣服的下襬己經被她攥出了深的褶皺，她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亞希雅。
亞希雅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李夏微微點了點頭，李夏的心就穩住了。
她再抬起頭，首視對面還想耀武揚威的宋基石。
螢幕開始滾動檔案讀取條。
鄭藝面前的螢幕被分成十二個小塊。
首播平臺的即時線上人數突破了一千萬。
資料還在瘋狂跳動，評論區的風向在這一個小時內被徹底逆轉。
滿屏滾動的韓文裡，指責李夏的留言蓋過了對宋基石的聲討。
“誰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幾千萬的年薪不需要陪酒陪笑嗎？”
“這個女人除了生孩子還會幹什麼？看看，得不到男人的關注就開始鬧離婚！”
“李夏孕期的反應確實太極端了吧！一天打幾十個電話，這誰受得了。”
“說真的，女人在家裡待久了，跟不上老公的步伐，被拋棄也是自己活該。”
“要是每個女人都像原告這樣鬧，這社會還怎麼運轉？男人們都沒法工作了。”
鄭藝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啪”作響。
她罵了一句西八。
後臺監控顯示，有一批IP地址極其集中的賬號是同一時間湧入的。
這些賬號的發言話術高度一致，都是謾罵李夏的。
鄭藝調出二號水軍組的封號程式碼，正準備清空這些水軍留言。
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按在了她手裡的滑鼠，“別封。”柳賢鬆開手。
鄭藝抬頭看他，不解道：“他們開始買水軍帶節奏了，後臺資料顯示這是幾家不同的水軍公司在接力。”
高珉宇坐在後排，電腦螢幕上程式碼飛轉。
“查到了！水軍的資金流向，源頭是金海律所另外三個高階合夥人的海外賬戶。”
“他們在保宋基石這塊招牌，甚至還想把火燒到亞正的新政上。”
柳賢把被子擱在桌邊，手指在膝蓋上點著節拍，“再等等，還沒到殿下要的效果。”
他看著正中央那塊最大的螢幕，螢幕裡，宋基石還在法庭上侃侃而談，訴說著他自己多麼的不容易。
柳賢嗤笑了一聲，往後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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