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十西歲的時候,CY給了你親二叔樸真民,等到十六歲之後,又和你親哥哥樸崢S混在一起。”
這些話像一陣夾著冰雹地寒風,將點到名的所有人,砸得那叫一個頭昏眼花。
原本扭打得頭破血流的樸真錫和姜明賢,同時抬起了兩人腫成豬頭的臉,傻楞在了那裡。
“你爺爺不管是去哪裡拉票,缺哪家的資源,還是要算計哪家的少爺還是誰的爹,”亞希雅一字一頓,“他就讓你去出賣自己。”
“你這一輩子,有一寸屬於人該有的尊嚴沒有?”
這一番話,首接扒到了整個樸家地基下面最深最爛的髒水。
樸玉貞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珠往上一縮,臉皮因為她的話漲成了醬紫色。
驚懼和連底褲都被扯光的受辱感,讓她從地上硬扛起半截肩頭,嘴裡發出刺耳的尖叫。
“我能怎麼辦!”
宋琳踩著高跟鞋衝上前去,對著她的臉,高高掄起巴掌,“啪!”的一聲,樸玉貞柔弱的身子摔在了地上。
只見宋琳冷睨著她,“閉嘴!你吵到大小姐的耳朵了!”
她忽然笑出聲來,“呵呵......哈哈哈哈哈!大小姐,誰記得我也是樸家的大小姐啊!啊?”
“亞希雅!你瞧瞧身邊,順著你心意聽話的、專門伺候照料你的人一堆,裡裡外外到處都是圍著你轉、聽你吩咐做事的人!“
”可我呢?如果不照他們說的去做,這個家裡誰能看我一眼!“
”你知道嗎?我想去法國讀美術,可是我去不了!因為我沒有生活費!我甚至付不起身上的錢付不起一頓簡餐的費用!”
她雙眼通紅,指著癱在地上的樸戊彬,又指著那一群剛剛還在內鬥的男女。
“他們除了算計選票和聯姻,何曾當我是個人看過!我得吃穿,我得活下去啊!”
“活下去的方式有千百萬種!”亞希雅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你就認準了這一樁不花本錢的爛事,現在把這點廉價的可憐哭給我看呢?”
她手一抬。
柳賢嘴角彎出一道弧度,早就拿著準備了好一會兒的平板劃開了鎖屏,錄音鍵點開,裡面腌臢的聲音由揚聲器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給……真民叔……下個月打的零花錢還得再漲一點……人家現在那套江南公館管理費太昂貴了……我不管……我把姑姑那邊要用的報表早從書房影印過了……”
屬於十西歲的稚嫩聲音裡,透著習慣於用肉體進行要挾與撒嬌的圓滑。
接著是一堆轉賬清單的投影出現在了樸家的牆上。
“樸真民你倒是裝得一手大尾巴狼啊!“
”藉著樸玉貞的手,從自家大姐與二弟的手中暗中攫取專案資源牟利,積攢下豐厚收益。“
”這麼多年間,你接連不斷為樸玉貞購置各類名貴奢侈品、珠寶首飾,倒是比對你夫人,還要疼愛呢!”
柳賢把平板翻面,朝向後方陰影裡的一家三口。
螢幕上顯示出一份老舊的黑白電子病歷,柳賢搖著頭,一臉鄙夷,“嘖嘖嘖!樸真民,你還真是個老畜牲!帶著親侄女去隱秘私立診療機構拿掉了N種,但是第二個月,你家這個老畜牲又把樸玉貞送給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