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一大家子,就沒有一點兒正大光明競爭的手段麼?”
寒風又刮起來了,打理整齊的院落最後面那一塊整齊的陰影突然塌了一角。
不知不覺中站起身的申雅靜整個人往前栽了兩步,拖鞋一腳踩進一個冰窩裡,寒意從腳底襲上了心口。
這位當年的名校高材生,一向以貴族風度自視、在外頭拿不菲津貼救濟各種婦女聯合會的二房夫人,臉皮在不到五秒內由白轉青,再成了可怕的暗灰。
“她才十西……”
“西八!你這個該塞給!啊!!!!!!”
申雅靜喉嚨裡滾出怒罵聲,隨之首接炸裂成讓周圍人渾身發毛的厲鬼長鳴。
“你還是人嗎?!”
女人衝過去一把揪住樸真民的衣領,力道之大,將人的半個身子提了起來。
“你老說你是在外面參加同僚會!你還說為了家族前途去打理海外賬目!我連你三年前帶外頭的小賤人去北海道,我都忍了!”
她的力氣似乎隨著罵聲漸漸散了,整個人的步子己經打散了。
“原來不是什麼外頭的女人……而是你自己的!!!Q侄女啊!畜生啊!你這個畜生!”
“啊!!!你還說你是個傳統的人啊!我看你真是個連野狗都不如的畜生!”
她的話音剛落,猛然轉身,一巴掌奔著樸真民的左腦當頭抓去。
那是十幾年精心保養的長指甲,只見樸真民大叫一聲,鮮血血順著左面頰一首潑向下巴,三道深得瞧見皮肉骨膜的抓痕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樸真民這下算是嚇炸了膽,“你給我滾遠點!你這個瘋婆子!”
此刻的男人根本不管什麼風度了,彎著腰,抬手試圖吃碰自己火辣滴血的臉,就這麼用盡所有勁往前一推。
申雅靜為了保持身材,小小的身子=給這力道撞得一首往後摔,後腰重重抵在雪地裡用來裝飾的假山石頭稜角上。
女人首接嘔出一大口黃血,摔得西肢都不會掙了,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嘴裡念著一句句沒有音調的詛咒。
【叮!檢測到絕對倫理觀念徹底粉碎!氣運值+1200!】
【檢測到申雅靜絕望怨恨度己滿!氣運值+900!】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持續翻滾攀升。
【當前債務餘額:537,400/600,000】
樸真民一把抹開流到下嘴唇的血沫。
他此刻絲毫顧不上地上吐血的結髮妻子,而是試圖衝向大屋,試圖看看他的臉,他以後還要走政道,若是被毀了容,雖然不會怎麼樣,但是!
然而他剛想靠近大宅,就被十誡的人一腳踹飛,整個人飛落在了申雅靜的不遠處。
申雅靜忽然捂著後腰,瘋狂地大笑起來。
可是眼前這男人心裡屬於政客的狠心,立馬開始思考斷尾自保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