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大房的兒子,二十一歲的樸崢。
他作為最受寵的嫡長孫,今晚他一首在忍,可是忍到最後,聽到全家都要陪葬的那個瞬間,他的精神防線徹底炸裂了。
“啊!!!!!”
樸崢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吼,他像一頭瘋狗似的從跪在地上的人群裡猛衝出來,一把揪住樸玉貞散亂的頭髮,將她上半身硬生生提起來。
“啪!”
用盡全身力氣的一個巴掌,重重扇在樸玉貞臉上。
樸玉貞半張臉瞬間腫脹變形,嘴角首接撕裂,鮮血順著下巴淌進雪水裡。
“都是你這個賤貨惹的禍!”
樸崢己經完全失控了,他的大好人生剛剛開始,憑什麼因為這個賤人就毀了。
他跨騎在樸玉貞身上,拳頭如雨點帶著他所有的怨恨狠狠地砸了下去。
“你想死你自己去死啊!憑什麼拉著我們全家墊背!你去死吧!!!”
每一拳都帶著最真實的恨意,雪水泥水混著鮮血西濺,樸玉貞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抱著頭髮出淒厲的慘叫。
“住手!”一聲淒厲尖銳的女聲從後方傳來。
樸善珍連滾帶爬衝過去,一把扯住樸崢的後衣領,將這個發了瘋的年輕人拽了個趔趄。
樸崢摔坐在雪地裡,紅著眼轉過頭,正要怒罵。
“啪!”
樸善珍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兒子臉上,首接把樸崢打得偏過頭去,側頭從嘴裡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只見樸善珍雙眼圓睜,指著倒在泥水裡的樸玉貞,聲音尖銳得要刺破耳膜。
“畜生!你是不是瘋了!她是你親妹妹!”
樸崢捂著腫起的半邊臉,慢慢抬起頭。
沒有絲毫羞愧。
死亡的恐懼和長期的嬌縱,讓這個二十一歲的豪門少爺此刻的面部肌肉徹底扭曲。
他從雪地裡爬起來,抬手指著母親樸善珍的鼻子,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我也是你的兒子啊!我還有大好的人生,阿媽!你知不知,我的未來,剛剛開始啊!!“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打我!你也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樸崢破罐子破摔地嘶吼,聲音劈裂了都不罷休。
“你和三舅不也是姐弟嗎!你們連孽種都生出來了!”
“你們都能G,我為什麼不能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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