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婦!”姜明賢雙目赤紅,“原來這是你們樸家骨子裡的爛基因!你們全家都是畜生!毀了我的孩子,毀了我二十幾年!”
”上帝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呀?“
整個樸家大院,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修羅場。
大房這邊,姜明賢騎在樸善珍身上死命捶打,樸崢和地上的樸玉貞扭打互撕。
三房的裴瑞娜像發了瘋的野貓,咬著樸真錫的耳朵不鬆口。
二房的申雅靜還在小口地吐血,可即便如此,她的嘴裡還在詛咒樸真民。
政要門風,所謂高門大戶、首爾頂級權貴,在這場凌晨的風雪中,體面悉數崩塌,光鮮皮囊之下只剩一地腌臢齷齪。
外圍站著的十誡僱傭兵,看著這群在泥水裡互相撕咬的名流,眼神里全是鄙夷。
亞希雅靜靜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風雪吹不起她眼底的波瀾。
單手撐著下巴,像看一齣劣質的戲劇。
腦海裡,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在持續瘋狂攀升,金色的數字瀑布般刷屏。
首到看著這群人被扒光底褲、彼此仇恨,生不如死,亞希雅心裡那股為母親生出的恨意,才算紓解了半分。
【當前債務餘額:518,200/600,000】
柳賢大步走上前,微微彎腰。
“殿下。”他低聲請示,右手抬起,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乾淨利落的橫抹手勢。“戲看夠了,需要現在清理乾淨嗎?”
亞希雅放下撐著下巴的手,緩緩站起身,彈了彈羽絨服下襬落上的兩片雪花。
“殺了他們?”亞希雅冷笑一聲,“太便宜了。”
她環視了一圈還在雪地裡哀嚎互扯的樸家人。
“首接嫁禍成黑幫仇殺太過魯莽,很容易授人以口實,現場但凡殘存一點痕跡,都會成為指向我們的鐵證。”
導演的戲,沒拍完怎麼能殺青呢!
“都給我吊起來,本小姐要親自動手。”
柳賢嘴角的弧度擴大,他在半空中打了個手勢。
十誡的黑衣人們收起槍支,瞬間動了起來。
衝進泥水裡,兩人抓著一個,反扭住他們的胳膊,拖死狗一樣往主樓門廊的承重柱前拽,粗糙的尼龍繩套上眾人的手腕。
不到三分鐘。
剛才還在互相撕咬的樸家人,不論男女,全都被吊在半空中,腳尖堪堪蹭到地面。
身上單薄的真絲睡衣在零下十度的寒風中凍得像鐵板,凍得他們渾身發青,發出更為淒厲的慘叫。
宋琳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兩指粗的黑色牛皮鞭,鞭身上編織著密集的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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