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亞正的工作完全沒有任何意見,但我是極度抗拒這什麼外企定的下流酒局。”
“每個星期都要聚餐,每次聚餐都要喝,還要喝混酒,甚至裡面還要放煙頭、吐口水、臭襪子,我是......真的噁心啊!”
“我從小是滴酒不沾,可是不喝酒就對我陰陽怪氣的。”
“而且不喝吐血,不喝趴下就剋扣全月績效,我上個季度進內科病房剛出院,帶病上崗還要被扣考勤。”
“這也太不公平了,我是來工作的,真不是來喝酒的。”
在場都受過這待遇的男員工們一臉悲慼,看向亞希雅的眼神更熾熱了。
亞希雅的眉頭往中間收緊壓下,食指指節順勢往下壓迫敲擊布料蓋著的軟膝蓋。
“亞正的新政目前的規劃初衷是偏向女職員的勞動保障,防止女性被孕產週期給擠走或是失去晉升機會。”
“但好像他們把一些惡習從首爾帶來了華夏,這個問題我知道了,稍後我會安排專職負責的工作人員來處理。”
“大家可以放心。”
聽完亞希雅的表態,這片辦公區間原本觀望不言的人群心思全都活泛算計起來。
另外一邊縮著的財務跨前步子告狀,她手裡捏著厚厚一疊的報銷單據。
“亞小姐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必須告訴您,我手上的這些全都是他們的報銷單據!”
“可是內容全都是什麼去南方參加酒席,領導自己包出去的兩萬厚禮金,首接做假入賬進技術招待專款。”
“在酒吧包場或是在KTV唱歌,自己的消費賬單開了發票拿回來說是也要計入招待專款。”
“甚至是他們租住的高階公寓的租金,請保姆,孩子上國際學校,夫人每個月在進口超市購物的發票都是開成了招待專款!”
“這些吸血鬼自己一毛不拔地白吃白住,還仗著他們是亞正總部派來的人,藉口經費緊缺到處剋扣咱們血汗工資!”
財務這邊爆完料,另外一邊旁觀的女員工膽氣高漲湊前插嘴告惡狀。
“哪裡只有貪錢作假這些勾當,韓總代表對底下工作的女職員更是搞出一堆離譜的規定。”
“要求我們穿一天得換兩回衣服,上午的衣服和下午的衣服得是不同樣的。”
“還有還有!身上用的香水昨天的和今天的也得不同。“
“對!化妝不光是要粉底,還要求我們化眼影貼假睫毛那種全妝才行。”
“說是這樣看著眼睛大,才符合亞正對外的公司形象。”
“要是哪個素淨著臉出門,沒花兩個鐘頭在臉蛋上,一旦被韓代表看見,當場就得把這個月的全勤都給扣了!”
“對對對,還有,最漂亮的員工都是坐在韓代表一眼就看得到的地方,其他人...能多角落就多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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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讓整個工作區域差點兒翻了天,七嘴八舌地控訴和謾罵聲混在一塊險些掀了房頂。
底下員工這會兒也不藏著掖著忍著了,都想往外傾倒平日裡被壓榨積攢的陳年舊怨氣。
。會機好冤的來下面上次這失錯怕生個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