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多為自己求些好事吧。」弘曆答到。
「臣妾所求之事,皇上已為臣妾辦到,況且皇上的安排早超出臣妾預想,臣妾感激不盡。」我重新伏上弘曆胸口的同時低聲說道。
弘曆並未回應我的話,而是陷入沉默中。
難得弘曆不與我談論前朝後宮之事,再說經歷今天一整天的折騰,我早疲憊不堪,眼皮更是不自覺地閉上,恍惚間卻聽到弘曆低沉的聲音:「但凡你開口,我都滿足你,只要你肯待在我身邊。」
轉天一早,弘曆一有動靜我便也醒了,這是我嫁給弘曆多年來養成的本能反應。見我睜眼,弘曆俯身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臣妾不想皇上去上朝。」我撒嬌般說道。
「不光我要去上朝,你這皇后也得起來回長春宮接受妃嬪們的覲見。」弘曆說道。
「我可不可以不做皇后?」我試著問起。
「現在才和我說這話,我如何辦?」弘曆反過來問我。
「你如今是皇上,有的是手段和辦法。」我答到,弘曆聽完,無奈笑起來。
「起來吧,若耽誤了時間,被皇額娘知道,少不得再傳我們倆去慈寧宮問話。」弘曆提醒道,我這才不情願的起身換衣服。
兩人各自穿好裡衣,才喚月蘭著人打水準備洗漱,隨後依次下床,月蘭領著宮人為我們二人更衣,又服侍帝后洗漱。饒是這樣,留給弘曆去乾清門上朝的時間也很緊張,幸好從坤寧宮步行過去費不了多少時間。
弘曆臨出門前,桂順從外進來,後面跟著一提著食盒的小內侍,走到我們二人面前,桂順先打千行禮,隨後才回稟道:「御膳房預備了兩碗清粥,還請皇上、皇后娘娘先用。」
月蘭從食盒裡依次端出兩個瓷碗,先遞到弘曆手中,再遞到我手中。
「臘八時你在潛邸,我們倆結婚這麼些年,第一次沒有一起喝同一鍋熬出來的臘八粥,今天權當補上這個事。」弘曆看著手中的瓷碗,輕聲說道。
「皇上快喝吧,再耽誤下去,臣妾可擔不起“紅顏禍水”這個罪名。」我催促道。
弘曆聽罷,一口飲下碗中的清粥,將空碗遞給月蘭後,轉頭看向我:「我下早朝後去長春宮用早膳,你可別吃獨食。」
「臣妾定會等候皇上。」我笑答,弘曆這才轉過木影壁往外去。
見弘曆出去,我才仰頭將清粥喝完,月蘭接過我手中的空碗並放回到小內侍手中的食盒內,內侍向我行過禮,轉身出去了。
「格格這身衣服不宜見妃嬪,還是先回長春宮更衣吧。」因早起將就昨日穿的喜服,若穿這身衣服見妃嬪,自然是不合時宜的,月蘭不擴音醒道。
「恩,的確。」我微微點頭應下,繞過木影壁,照昨日來坤寧宮時的路,往長春宮去。
剛繞過長春門內的影壁,就見琝玉走進前院,見我從外進來,立馬加快步伐走到我面前,簡單行過一禮,便拉住我的手撒嬌道:「額娘終於回來了!」
「獨居宮中且無人約束,豈不高興?」我反問道。
「琝玉每日到慈寧宮向祖母請安,祖母都會問起琝玉背書的事,好不容易從慈寧宮出來,皇阿瑪又傳琝玉去養心殿問話,有時還要琝玉在養心殿抄書到中午,琝玉可辛苦了。」琝玉苦兮兮地答道,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些都是你該做的,萬萬不可在祖母及你皇阿瑪面前抱怨。」我說道。
「恩。」琝玉聽完,彷彿明白過來似的,微微點頭並應道,隨後靠到我身上。
「好了,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去慈寧宮麼?再不出發,就該錯過祖母用早膳的時間咯。」我摸摸琝玉腦袋的同時提醒道。
「那額娘今日不會再走了吧?」琝玉仰頭問我,唯恐她這一出去,再回來又見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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