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客氣。”李玄轉身對清風說，“清風，你回觀一趟，去庫房取那株靈芝來。”
“是。”清風應下，快步往山上走。
明月想跟去，被清風瞪了一眼，乖乖留下。
岸邊只剩下李玄、林清、明月，和白衣女子。
等待的時間有些尷尬。林清低著頭，不敢看那女子，但又忍不住偷瞄。明月倒是不怕生，睜著大眼睛打量女子，小聲問：“姐姐，你剛才在水上走，是怎麼做到的？”
女子看向明月，溫和一笑：“小娃娃，那是輕身術。修行到一定境界，就能做到。”
“那我以後也能學嗎？”
“好好修行，或許能。”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姓白，名素貞。”
“白素貞……”明月重複了一遍，“真好聽。”
林清在旁邊，聽到這個名字，腿又是一軟。
白素貞！
真是白素貞！
那個傳說中的白蛇精，白娘子！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白素貞真的存在，而且現在就站在他面前，跟他師父平等交談。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神話人物是真的？
白素貞似乎注意到林清的不對勁，看向他：“小道士，你好像很緊張？”
“沒、沒有……”林清趕緊搖頭。
“你身上有股特別的氣息。”白素貞走近兩步，仔細打量他，“說不清……像是……不屬於此世。”
林清冷汗“唰”就下來了。
又一個看出來的！先是道濟，現在是白素貞！他這穿越者的身份，在這些高人眼裡是不是跟沒穿衣服一樣？
“我、我就是個普通道童……”他結結巴巴。
“普通？”白素貞笑了，笑容裡有種瞭然，“普通道童，可不會有這麼幹淨的魂魄。你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因果不沾，業力不染。”
明月湊過來，在林清身上聞了聞，認真說：“沒有啊，就是汗味。”
林清：“……”
白素貞“噗嗤”笑出聲：“小娃娃，不是聞出來的，是看出來的。”
“怎麼看？”明月好奇。
“等你修行有成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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