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紅！”林清對明月豎起大拇指。
明月得意地昂頭。
接下來又來了幾撥香客。有求平安符的，有好奇養生茶的。養生茶煮的是枸杞黃芪甘草茶，林清自己先嚐了一口——
“噗！”
他差點吐出來。太苦了！甘草的甜根本壓不住黃芪的澀，枸杞又沒什麼味道，組合起來就是……中藥湯。
“這不行，”他小聲對清風說，“得改良。”
“怎麼改？”
“加蜂蜜？或者紅棗？甜的就好喝。”
清風搖頭：“蜂蜜很貴，一斤要五十文。紅棗……後山倒有野棗樹，但還沒熟。”
正說著，又來了個香客，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帶著個七八歲的男孩。男孩咳嗽，臉色不好。
婦人上了香，看見招牌，問：“養生茶真能益氣安神？”
“能！”林清硬著頭皮說，“您嚐嚐？”
他舀了一碗。婦人接過，自己先嚐了一口，眉頭皺起，但還是餵給孩子喝。男孩喝了一口就吐舌頭：“娘，苦……”
“良藥苦口。”婦人哄著，硬是讓男孩喝了半碗。
喝完，婦人捐了十文錢，走了。
林清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這茶……真的能喝嗎？
中午，來了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著綢緞衣服，一看就是有錢人。他上了香，捐了一兩銀子——足足一千文！
明月眼睛都首了。
“小師父，”男人對明月說，“聽說李道長符籙靈驗，我想求幾張，保家宅平安。”
“幾張？”明月愣了，“一張就夠了呀……”
“多多益善嘛。”男人笑，“我家裡人多，父母妻兒，加上店鋪夥計，得十幾張。”
這時李玄從殿內走出來。他看了男人一眼，淡淡道：“符籙在心不在多。一張鎮宅符足矣。”
“是是是，道長說的是。”男人恭敬道，“那就一張鎮宅符，一張平安符，一張……”
最後李玄給他畫了三張符，男人千恩萬謝地走了，又捐了五百文。
下午收攤時，清風記賬：
收香火錢：一千五百二十文
支出：無
現餘：一千六百二十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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