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被明月拉著往正殿走，一邊走一邊觀察。道觀不大，但很乾淨，青石板縫裡連根雜草都沒有。廊下掛著風乾的草藥，空氣裡有淡淡的藥香。
正殿門開著。
明月在門口停下，脆生生喊：“師父！他醒啦！”
林清抬眼望去。
殿內光線稍暗，正中供奉著一尊神像，林清不認識是哪位神仙。神像前擺著香案，青煙嫋嫋。
香案旁站著一個人。
青衣道袍，身形修長，背對著他們，正在整理供桌上的貢品。聽見明月的聲音，那人轉過身來。
林清呼吸一滯。
前世他見過不少明星，也見過公司花大價錢請的模特，但眼前這個人……不一樣。
約莫三十歲，面如冠玉，眉眼清俊，氣質出塵。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英俊，而是溫和的、乾淨的，像山間的泉水，林間的清風。他站在那裡，明明穿著樸素的道袍，卻讓人覺得這屋子都亮堂了幾分。
“這顏值……”林清腦子裡蹦出個念頭，“放前世能當頂流，粉絲能撕碎經紀公司。”
道人看向他，目光溫和。
“醒了？”聲音也很好聽，溫潤清朗，“感覺如何？”
林清回過神，趕緊低頭行禮——也不知道該怎麼行，就胡亂拱了拱手：“好、好多了。多謝道長救命之恩。”
道人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離近了看，更能看出這人的好樣貌，皮膚好得連個毛孔都看不見。
“伸手。”道人說。
林清伸出手。道人三指搭在他腕上，把脈。手指微涼，力道適中。
片刻，道人鬆開手，點頭：“脈象平穩了，只是魂魄還有些不穩，需靜養幾日。”
魂魄？
林清心裡嘀咕：這用詞，夠玄乎的。
“貧道李玄，是這道觀的觀主。”道人自我介紹，“小友如何稱呼？家在何處？何以暈在山門外？”
靈魂三問。
林清早就打好了腹稿，苦著臉說：“我只記得我叫林清，其他的……全想不起來了。一用力想，腦袋就疼。”
裝，就硬裝。
李玄看著他，眼神清澈，看不出信還是不信。半晌，他說：“既如此，便先在此處住下吧。道觀雖簡陋，但多一副碗筷還是有的。”
“多謝道長！”林清趕緊說。
“你魂魄有損，需靜養，不宜勞作。”李玄頓了頓，“但道觀不養閒人。這樣吧，你先做些灑掃的輕活，等身體好了，再學些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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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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