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程俊有些忍俊不禁,並沒有回懟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爹,我明白了。”
“你好不容易回來,趕緊歇著吧,我回去了。”
“去吧去吧。”
程咬金擺了擺手,目送他離開。
程俊回到屋子以後,等到天色漸晚,睏意上來,躺在榻上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天光剛亮。
懷德坊,宿國公府門前。
程俊頭戴獬豸冠,身穿紫色袍服,手持笏板,翻身上了馬。
胯下的汗血寶馬“阿道夫”打了個響鼻,還是一如既往的神氣十足。
程咬金騎著一匹白馬,與他並肩而行,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咧嘴笑道:
“這麼久沒看見你,還是你這身衣服看著舒坦。”
程俊此時也在打量著程咬金,見他也是一身紫袍,說道:“爹,你穿這身衣服,比你穿鎧甲看著順眼。”
程咬金笑罵道:“行啦,別互吹了,走,上朝去!”
程俊一笑,緊隨其後,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程咬金今日難得穿了朝服,一路上左看右看,看什麼都新鮮。
父子二人一邊交談著,一邊前行,很快,他們來到皇城,程咬金先前往兵部報到,程俊則先去了御史臺。
御史臺坐落在皇城之中,和其他府衙不一樣,其他的府衙門口多多少少能看到穿著官袍的官吏,御史臺門口,則看不到人影。
當然,原因也很簡單,那些官吏有些不是那個府衙的人,而是從其他府衙過來。
御史臺,卻沒幾個官吏敢靠近。
人自然也少。
再加上這會兒御史臺的人都在等著早朝,更不會出來站著。
程俊走進御史臺,徑首來到臺院院廳,發現溫彥博己經來了,正坐在廳中喝茶。
程俊走進去,笑著拱手打了個招呼道:
“溫伯父,早啊。”
溫彥博抬頭看到是程俊,瞅了他一眼,說道:
“處俠賢侄,你還知道來啊。”
“昨日老夫請你喝茶,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道說,下坐面對他在,笑一嘿嘿俊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