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爹回來了,得回去盡孝嘛。”
“溫伯父,你要問小侄什麼,小侄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溫彥博擺了擺手,說道:
“罷了,你昨日跟著陛下做的事,老夫也猜到了個大概。”
說完,他頗為感慨地嘆道:
“關內道的蠹蟲進了京,裴興也下了獄,如今這朝堂上下,真是海晏河清啊。”
程俊剛要接話,廳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御史中丞劉祥道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正巧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說道:
“溫大夫,現在說海晏河清,還為時尚早。”
溫彥博一愣,看著他,疑惑問道:“劉中丞為何這麼說?”
程俊也好奇地看著他。
劉祥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徑首看向程俊,沉聲說道:
“程俊,你這次,捅了馬蜂窩了。”
程俊聞言一怔,問道:
“馬蜂窩?指的是誰?”
“當然是五姓七望。”
劉祥道在他們對面坐下,壓低聲音說道:
“關內道名錄上的縣令,個個出身五姓七望。”
“昨日三法司傾巢而出,把他們全拿了,世家吃了這麼大的虧,豈會善罷甘休。”
“昨日夜裡,己經有風聲出來,今日早朝,他們的人要參你一本。”
“你早做準備。”
溫彥博聞言,神色頓時一凜。
程俊卻是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
參他?
還有人敢參他?
九族批發的?
程俊笑容和善說道:
“多謝劉中丞提醒,我倒要看看,今天的早朝,都會有誰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