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祥道看他這副模樣,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說。
溫彥博皺著眉頭看著程俊,問道:
“處俠賢侄,你就不做點應對?”
程俊聞言,看著他問道:“做什麼應對?”
溫彥博道:“現在是有人參你。”
“你好歹心裡有個章程啊。”
程俊笑著說道:“章程我己經想好了。”
溫彥博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劉祥道也看著程俊,等著他的下文。
程俊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想看看誰打算參我,參我什麼,然後我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參我。”
王彥博聽了他的話,等了半晌,發現他說完就不再多說,怔了一下說道:
“沒了?”
程俊奇怪的道:“還有什麼?”
溫彥博忍不住道:“老夫跟你說,你得有個應對的章程。”
程俊道:“這就是我的應對章程啊。”
“溫伯父,你是不是對我太沒信心了?”
“你覺得我處理這種事處理不過來嗎?”
程俊肅然說道:“論起參人,我可是練家子。”
“......”
溫彥博愕然看著他,隨即拍了一下腦袋,這才想起來,程俊就是御史,他參過的人,可比參他的人多得多。
在這方面,說他經驗老道也不為過。
想到這裡,文彥博不再多說,起身說道:
“你心裡知道怎麼應對就好,走吧,上朝去。”
程俊笑了笑,然後站起身,跟著他們一起,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很快,太極殿內,便站滿了文武百官。
沒過多久,殿外響起張阿難那拉長的聲音:








